他越说越气愤。
原本对三房那点憋著的火又腾腾燃烧起来,恨不得现在就衝到大山岙把祝湘君提起来审问。
但他不能。
他这次上山后已经接受过一次组织的教育,也彻底明白祝湘君及其父亲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他们还要留著祝湘君钓鱼,把背后的人全都抓出来!
“令人髮指!”祝余安骂道。
鹿嬈见他气得头顶要冒烟的样子,好心地指指他手里的吃食:“你继续吃。”
祝余安情绪缓和下来,点点头继续嘎嘣嘎嘣吃起来。
鹿嬈见状,就又扭过头来,问:“你觉得你家其他两房还有敌特吗?”
祝余安嘴里的牛肉乾卡在了喉咙里,他拼命地捶了捶胸膛。
鹿嬈给他递过去一搪瓷缸子茶水。
“谢谢。”
祝余安很有礼貌地道了谢,把一茶缸子水喝完才把那半块牛肉乾顺下去。
傅照野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车速。
“我……”祝余安想起鹿嬈的问题,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不確定。”
他严肃地说道:“我家里已经自查过了,我是愿意相信家人的清白的,但凡事都有万一。
“前阵子通过组织的教育,我已经知道那些人无孔不入,就算有时候已经成了他们的帮凶自己却不知情。”
鹿嬈点点头。
確实有这个可能。
这次他们抓到的那些人里,有一部分人就是这种被利用了还不自知。
祝余安义正言辞地说道:“同志们放心,如果我家人有问题,我第一个去拿下他们!”
他说著,眼圈都红了。
鹿嬈已经非常確定他的態度,前两个问题拋砖引玉,真正的杀手鐧出发。
“祝余安同志,你知道鹿家宝藏吗?你祝家有没有关於宝藏的故事?”
祝余安愣住:“鹿家宝藏?这个沪市的人很多都知道,我在京市的时候也听说过一点。”
所以问题的重点不是鹿家宝藏,而是后面一句。
鹿嬈问得直接,加上前面两个犀利的问题,让祝余安已经適应过来,他回答后面的问题时,也没多少隱瞒,仅仅思考了几秒,就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