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照野瞥了一眼,接过来:“好。”
答应地快极了。
【这么大一包吃食,那得让祝兵王帮多大的忙!】
【可怜的祝兵王,根本还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对什么。】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都是要付出代价滴。】
小系统小声又带著隱秘的激动。
非生物最爱看热闹了。
到了车上。
祝余安刚在后座坐定,就见驾驶位的傅照野突然拿了一大袋子吃食给他,他都惊了,战术性后仰。
“你在打什么主意?”祝余安警惕地看著傅照野。
全军都知道他傅铁牛抠门小气猪扒皮,怎么会好心地送他吃食?
还送这么一大袋子?
他都闻到牛肉乾的味道了,竟然给他送肉食,不是做梦就是傅铁牛要坑他。
“给你的补偿。”傅照野话说得坦坦荡荡,直接把大纸袋往祝余安怀里一扔,就启动车子开车了。
“补偿?”祝余安一愣。
隨即想到他这几天累死累活比老黄牛还辛苦,马上就想通了。
“我给你当牛做马,你確实是该补偿我。”祝余安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既然是傅照野给的,他吃得心安理得。
副驾驶座上,鹿嬈见祝余安吃得嘎嘎香,还邀请她一起吃,確定他状態良好,她就准备问了。
“祝同志,你对你三叔一家叛国有什么看法?”
“嘎嘣……”祝余安口里嚼著的麻花卡住了。
他瞪大了眼看著扭头看著他的鹿嬈,觉得此刻她脸上的防毒面具像怪兽。
[不是,这么直接的吗?]
祝余安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但想到人家女同志问都问了,而且还是这么严肃的话题,他有必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態度。
他把嘴里的半截麻花拿出来,坐著身子,严肃地说道。
“虽然祝淮年一家已经和我们划清关係,但血脉相连,出了这样的事我和我家人依旧是有责任的。我们早就表態过,愿意承担后果,更愿意將功补过,配合组织调查。
“另外,对於祝淮年和祝湘君的行为,我可以很负责任的代表自己和家人表示强烈反对,我绝不认同这种行为,坚决和此等罪恶行径战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