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考察团的车队准时到达文部省大楼门口,次官带著一帮官员在门口列队迎接,阵仗比之前还大。
会议室在三楼,长条桌两侧坐满了人,霓虹方面来了十几个官员,个个西装革履,公文包摆得整整齐齐。
次官坐在主位上,先是例行公事地说了一堆欢迎词,然后让下面的人开始匯报。
第一个上来的是教育司的司长,拿著厚厚一沓资料,对著眾人就开始讲。
“关於华夏留学生的教育规划,我们制定了详细的三年计划。”
“第一年,以適应为主,確保留学生能够顺利融入霓虹的教育体系。”
“第二年,提升教学质量,针对留学生的特点制定个性化培养方案。”
“第三年,实现全面接轨,让留学生能够达到与本土学生相同的水平,最终达到毕业標准。”
那司长讲得头头是道,陆副部长也听得频频点头,旁边几个团员在本子上快速记录著。
刘青坐在角落里,端著茶杯,眼睛盯著那位司长,嘴角微微往下撇。
讲了半个小时,那司长终於讲完了,鞠了个躬坐下。
次官笑眯眯地看著考察团这边。
“诸位还有什么疑问吗?”
陆副部长正要说话,刘青忽然开口了。
“我有个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刘青。
刘青放下茶杯,往前探了探身子。
“你们刚才说的三年计划,听起来很完美,但我想问一下,如果仅仅实现全面接轨就需要三年,那么等到他们毕业又需要多久?多出来的这几年他们的经费从哪里来?”
“我们华夏方,支付的费用可是按照正常的学制来算的,这些额外的开支,你们文部省打算自己掏钱?”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次官脸上的笑容突然就僵住了,教育司长更是满脸错愕。
刘青也不管他们的反应,继续说。
“我今天上午去了趟银座,路过一家书店,进去看了看。”
“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霓虹官员。
“一本新出版的教育类杂誌,封面上印著一行大字,《如何应对华夏学生的衝击》。”
“我翻开看了几页,里面全是在教霓虹的老师和家长,怎么防止本土学生被华夏学生比下去。”
“什么提高竞爭意识,什么强化基础教育,说白了就是把华夏学生当成了假想敌。”
刘青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你们嘴上说得好听,什么融入教育体系,什么个性化培养,实际上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
“无非就是想通过这批留学生,一方面拿华夏的钱补贴自己的教育系统,另一方面刺激本土学生的竞爭意识,顺便还能观察一下华夏的教育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