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不自觉地勾起嘴角。
十九岁的吴所畏摸起来,手感应该很不错吧。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什么被欺骗的愤怒,早就在看到这张脸时烟消云散。
接近他是有目的又如何?
肯为自己心思就好。
他不信,那傢伙对自己没有一点真心。
只是,现在的吴所畏…还是个钢铁直男吧。
自己若是贸然接近,会不会嚇到他,让他难受?
要不,这次就放过他?
吴所畏越跑越近,渐渐停下脚步,却不是在池骋面前。
一个清秀的女孩站在那里。
吴所畏將手里唯一的雪糕递给女孩,笑得灿烂。
“给,岳悦,天热,快吃。”
自己却任由额头的汗水滑落,只是看著女孩笑。
池骋嘴角的弧度瞬间凝固。
刚刚升起的半分柔软与迟疑,被嫉妒的烈焰焚烧殆尽。
放过他?
凭什么?
明明是吴所畏先招惹他。
池骋的眼神一点点变得阴鷙,透出势在必得的疯狂。
吴所畏只能是他的。
管他是直是弯。
遇到他池骋,就必须是弯的。
池骋的舌尖用力顶了顶腮帮,想抽菸却摸不到,不耐地『嘖了一声。
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向那对分享著甜蜜的少男少女。
他目光定在吴所畏微微出汗的脖颈上,不自觉舔了舔唇。
池骋一把揽过吴所畏的肩膀,將人强势地带进自己怀里。
少年单薄的身体瞬间僵硬,隨即炸毛。
“臥槽!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