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一下,一座镇上的根基似乎也没那麽重要,没和张来福翻脸,也是不错的结果。
呜!
远处传来一声汽笛,打断了倪守卷的思绪。
在这条铁轨上还有一辆火车,这辆火车是去哪的?
不管别人去哪,自己先加炭吧!
这辆火车就在倪守卷的书店後边,相距有三百多米。
三百多米可不算远,火车只要稍微加速,就有可能追尾,一旦追尾,肯定会把他的书店撞个稀巴烂。
就算真把他书店撞烂了,对方也不用赔钱,因为他的书店不是合法的火车,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条铁轨上。
倪守卷扛了一麻袋木炭,一块一块往炉子里加。
每加一块炭,他都要骂一次张来福,越骂越狠。
火车驾驶室里,叶晏初放下了望远镜,问驾驶员:「前边那座房子是做什麽的?」
驾驶员对这种状况已经习惯了:「我也不知道他是做什麽的,像这种偷路的,每条线上都有。
他要走快些算他运气好,他要是走慢了,咱们直接撞他,撞死他也白撞。
」
「还是别冲动,慢慢开吧。
」叶晏初总觉得撞火车不是什麽简单的事情,「沈帅知道他的铁轨上有这麽多偷运的火车吗?」
驾驶员点点头:「知道,可沈大帅不想管这事,他说这是万生州的铁路,万生州的人用了,睁一眼闭一眼,也就算了。
」
叶晏初赞叹道:「沈帅真是好襟怀。
」
驾驶员连声赞叹:「我们沈帅的胸襟没得说,驾驶室里的设备都是我们自己种出来的,按理说这都算机密。
可叶协统说要来看一看,我们车长跟沈帅知会一声,沈帅就答应了,其他几位大帅可做不到这一点。
」
「我不懂火车的门道,也就能看个热闹。
」叶晏初不好再多说,夸赞沈帅算是客气话,但客气话说多了,那就不好了,毕竟他是段帅的人。
「叶协统,您要是累了就回去歇着,想看的话,您明天再来,咱们路还长着呢。
」
叶晏初回了自己的车厢,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
那座在铁轨上飞驰的房子,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他听说过铁轨上有偷路者,但没想到偷路者这麽常见。
段帅一直想造自己的火车,研究了这麽多年也没有眉目。
要是把这些偷路的召集起来,或许能帮上段帅的忙。
可这事我都能想得到,段帅难道想不到吗?
叶晏初微微摇头,他不懂这方面的技术,最好不要乱出主意。
但他真的非常好奇,那麽大个房子是怎麽到铁轨上的?这其中有什麽手艺?
叶晏初这麽多年光顾着打仗了,技术上的东西还真得找行家好好学学。
「你算是行家吧?」张来福看了看不好找,「刚才那个真是火车吗?」
不好找盯着眼前的空地,陷入了沉思。
不讲理冲着不好找叫了两声:「咕呱咕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