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情感?啥玩意儿啊……”
体会着酒虫蛊反馈过来的奇葩意思,我一头雾水,哭笑不得到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得,小祖宗发话了,质量不够,数量来凑呗。
为了彻底安抚好这个祖宗,我也豁出去了,抱起脚下那十几瓶已经开封的酒,跟灌水似的,起瓶、仰头、咕嘟咕嘟往肚子里猛灌!
“咕嘟……咕嘟……”
“咕嘟……咕嘟……”
“咕嘟……咕嘟……”
“咕嘟……咕嘟……”
“咕嘟……咕嘟……”
透明的、红色的、黄色的酒液顺着我的嘴角溢出,大把大把地顺着喉咙灌入胃里。
“呃——嗝!”
“嗝!”
“嗝!”
“嗝!”
我仗着身体数据化,没一会儿,整整十多瓶酒水全部下肚。
我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圆滚滚地鼓了起来。
这种肚子里装满了水的感觉极其难受,稍微动一下,都能听到肚子里面“晃荡晃荡”如波浪般的水声。
看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啤酒肚了。
一想到以后每天都得这么喝,我就感觉未来一片黑暗。
烈酒叠加带来的强烈辛辣与灼烧感,充斥着我的整个食道和口腔。
上涌的酒气冲得我连打好几个带酒味的饱嗝,眼角都被辣得出了一层生理性泪水。
好在,这一番折腾终于把那小祖宗给伺候舒服了。
体内的饥饿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那条大白胖虫子终于心满意足地安分了下来。
我甚至能隐隐感知到,她此刻正美滋滋地泡在我肚子里那片由十多瓶名酒汇聚而成的“小酒湖”里。
一边悠闲地游着泳,一边大口大口地喝着自己的“洗澡水”,快活得不行。
“行吧——”
我顶着喉咙里那股直冲脑门儿的超强辛辣与古怪的辛甜感,强行压制住上涌的强烈酒气,弯下腰将左角恶魔和右角恶魔掉落的几件物品一股脑捡了起来,扔进背包。
说实话,我现在嗓子眼儿烧得像有一团火在冒,极其渴望能从背包里抠出一瓶冰镇可乐或者冰红茶来中和一下肠胃。
但一想到肚子里那位刚安生下来的“小祖宗”,万一可乐的碳酸和糖分又把她刺激了,那我可就真吃不消了。
我只能咕噜一声咽了咽唾沫,硬生生把这念头给压了下去,拔腿继续朝森林出口走去。
“吱呀——”
出来森林,推开那扇斑驳的牧场木门,熟悉的画面再次展现眼前。
我跨过界线,重新踏入了这片被浓雾笼罩的平原牧场。
脚下依然是湿润柔软的绿草,挂满晶莹水珠的草叶被踩得啪嗒作响。
清新的草木香气混合着水汽扑面而来,甚至让刚才被酒气熏得昏昏沉沉的脑子都清醒了几分。
眼前这片广袤而翠绿的草场,美得简直让人心旷神怡。
然而,远处的天空却呈现出完全截然相反的狂暴景象——
那团桌子大小的深紫色雷云依然高高悬挂在牧场的深处,粗壮狂暴的紫雷如神罚般永无休止地倾泻而下!
爆裂的电光将半边天际照得通亮,震耳欲聋的霹雳雷鸣横扫整片平原,激荡起的余威甚至让脚下的草地都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