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整整一天一夜滴酒未沾,刚才又被我借用能量砸了个“爆破酒桶”的大招,这可爱的大白胖虫子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
她当场就在我肚子里撒起欢来,翻江倒海地闹罢工了。
“来了来了!小祖宗!别闹了!”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我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伸手进背包,呼啦啦掏出了一大堆玻璃酒瓶,噼里啪啦搁在脚边的湿泥地上。
七八瓶白酒,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酒类,直接摆成了一小摊。
也幸好我有一个小世界,每天可以产生价值数万的商场物品,这才能拿出来这么多。
虽然在华国的社会观念里,“美酒”大抵就是指高档白酒,但这酒虫蛊毕竟是个“外星异界来客”。
天晓得这小家伙嘴有多挑、到底喜欢什么口味?
“先尝尝这个,咱们华国的老牌子”
我一边咕囔着,一边随手拧开一瓶牛栏山二锅头,仰头一亮咕嘟小抿了一大口。
“刺啦——”
略显廉价却极其霸道的辛辣酒液瞬间顺着舌苔滑过,像是一条火线般顺着食道直冲向胃部,烧得我喉咙火辣辣的,忍不住咧了咧嘴。
酒水入肚,我微张着嘴哈出一口浓烈的酒气,低头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像是在哄小孩一样试探着问。
“好孩子,这味道怎么样?够不够劲?”
“咕噜……咕噜……”
我那块块分明、略显鼓起的腹肌突兀地蠕动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响应,仿佛是在表达。
“还行吧,勉强能入口。”
看这意思,她对二锅头虽然算不上狂热,但好歹是不排斥。
见有戏,我索性把面前那堆平均价值好几百、在市面上算得上中高端的白酒全给撬开了。
迎宾酒。
贵州大曲。
红花郎。
汾酒。
剑南春。
……
我一瓶接一瓶地往嘴里小倒一口,让她把各种香型都品了个遍。
可让人纳闷的是,这小祖宗喝完这些好酒之后,肚子里的反馈依然平平淡淡,完全是一副不瘟不火的架势,搞得我一头雾水。
“靠,白酒都不行?”
我有些郁闷地挠了挠头,又拿起那几瓶红酒、清酒甚至是果酒,如法炮制地各灌了一小口下去,可肚子里依然没什么大反应。
“难道是因为这酒做工太好、太纯了,她反而喝不明白?”
看着脚边十几瓶全被开封的精品酒,我站在潮湿的迷雾里,有些哭笑不得地摸着下巴。
也是,这酒虫蛊听名字挺霸气,但说到底也是从生产力落后的封建时代过来的产物。
它们那个年代能有什么高纯度蒸馏酒?
喝的大概都是些浑浊的过滤酒,撑私也就十度出头。
真要给李白来上一瓶四十多度的江小白,估计三口就能给他干断片了。
也许是感受到了我脑子里的疑惑,那小腹深处的大白虫子再次控制着我的肚子,“咕噜噜”地蠕动着叫了两声。
作为绑定了契约的主人,我脑海里隐隐约约接收到了她传达过来的那股玄之又玄的意念。
“这些酒……虽然美味……但是没有情感!”
“不过,分量够也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