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泷不屑道:“念就念,你真以为我是丈育?我念不出来,就当场把这本书吃……”
就这么低头一看,天魔自信的笑容逐渐收敛。
……草,一个字都不认识!
他忘记了,古代用的文字和现代用的文字是有明显不同,冲国人自带繁简体切换,却没有古今文体切换。
他合上了书本,露出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容:“麻烦……能接点辣椒酱或者油盐酱醋么?我觉得就这么生吃这本书不太卫生,也对它不够尊重,还是烤着吃,蘸着酱比较合适……”
画匠平淡道:“不用了,吃了它,才是对它的不尊重。”
“其实我不是买书的。”白泷摊牌了:“我就是随便看看。”
“画作都在四周,可以随意买。”画匠说。
白泷点头,信步走到一面墙上,指着墙壁上的画卷:“这些不错。”
“……这幅画不卖。”画匠瞥了一眼,摇头说。
“那这幅呢?”白泷又指向另一幅。
“也不卖,被预定了。”
“不卖你还挂起来?这又不是柯南。”
画匠摘下了那幅画:“只是挂在墙上风干而已,客人再看看其他的吧。”
白泷又抬起手,指向第三幅画。
这次画匠正要开口,却被白泷打断了。
“还是不卖,对吧?”白泷垂下手指。
画匠默然,摇头说:“有些画不能卖。”
“为什么不能卖?”白泷摸着下巴:“这画卷里的美人图挺好看的。”
“所以才不能卖,人像的画都不卖,只卖风景画和山水画。”
“所以说,为什么?”
画匠摘下了画卷,将其卷好收起,却是沉默着,一言不发。
“因为是画皮?”白泷淡淡的问。
画匠神色一僵,他扭头看向白泷:“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这句话该由我来问吧。”白泷摊手:“其实我来之前,就在想着,什么样的妖魔能有勾勒画皮的耐心和技巧,这要是生而为人,肯定是个大触级别的画师,我寻思着要不要在拍死它之前,让它给我画几幅好康的涩图作为收藏,但这到底算不算是勒索犯罪,我还真是纠结了一段时间。”
“妖魔当然不会画画,如果会画画的妖,那就不是妖魔,而是夕了,那得考虑抓回去当老婆,或者带去罗德岛打工,敲诈驴子开高薪,存钱给自己买卡面来打的腰带。”
青年碎碎念着,侧过视线打量着沉默不言的画匠。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啊,其实答案远没有那么复杂,负责画皮的竟不是妖魔,而是人,一时间我都有点疑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所以还凑近看了看,结果左看像人,右看像人,远看像人,近看像人……哦,你知道我为什么说是像人,而不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