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身子弱先告退了。”
夏青没再搭理她。
回到房间李浅画用手死死的拧着手绢。
“那贱人不就是有一副好容貌,有一个好的家世吗,心上人还不是只有我。”
这话夏青是没听到,要是听到话肯定会让她再说一遍。
不像是骂人的话。
太子唐维德从宫里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李浅画。
“浅画,身子好点了吗?”
“太子哥哥,夏青姐姐的血对我真的有益,不过我在花园看见姐姐脸色有点苍白。”
唐维德一听这话紧张兮兮的问道:“她没有欺负你吧?”
“太子哥哥,我……”
她躺在他的怀里小声的抽泣。
唐维德以为是被夏青欺负了,“本太子去给你讨回公道。”
把李浅画小心翼翼的放下怒气冲冲的找夏青算账。
夏青正在看着满桌子的菜流口水。
“太子,小姐正在用餐不方便见你。”
“哼,你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敢拦我,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从他进门之后夏青就没抬眼看他。
“相府真是好家教,你明知道浅画身体不好为什么要欺负她?”
“过誉了,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相府的家教好。”
她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你有没有听到本太子在说什么?”
“吵死了,你要是烦的话本小姐可直接回相府了。”
唐维德不可置信的说道:“你竟然敢这么跟本太子说话!”
“没别的事出去吧,不要打扰本小姐吃饭。”
“秦夏青!给你脸了是吧。”
“看来太子府一点都不欢迎我。小怜,备轿。”
夏青知道他肯定会挽留的,为了他心上人也会把这口气咽下去。
“夏青,你以前明明善解人意,怎么忽然跟变了个人一样。”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