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搬到太子府成了李浅画的血库。
其实道士是李尚书请来招摇撞骗的,为的是太子妃的位置。
只有秦夏青死他的女儿才能成为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他没有能力动手,太子却可以。
当然这件事的推动者是李浅画,身体弱心却歹毒。
秦夏青自始至终都没有跟家里人说。
宰相一家以为她在太子府过得特别幸福。
毕竟身份摆在那里,没有人敢动她。
当今太后是秦夫人的姑母,当今贵妃是秦宰相的妹妹,秦夏英是少年将军,统帅三军。
就是当今圣上都忌惮三分。
太子偷了秦夏青和秦宰相的书信,仿照秦宰相的笔记写了一封书信,一封谋逆信。
自此京城三日血流成河,宰相府早已不复存在。
秦家人全部人头落地。
太子和李浅画新婚之夜,秦夏青流尽最后一滴血死在太子府。
夏青听了之后极其的无语。
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有这身份要什么男人啊,还是忘恩负义的狗男人。
今天是秦夏青搬到太子府的第一天。
夏青慢悠悠的睁开眼睛便看见一个清秀的小丫头眼睛哭得红红的。
“小姐,你何苦呢?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受过伤,夫人要是知道得心疼死。”
“别哭啦,有点饿了。”
“我这就去端粥。”
夏青看着里面的红枣和桂圆笑了笑。
“小姐,我来喂你,手腕不要动伤口会裂开的。”
夏青喝完之后有躺下睡了一觉。
唐维德端着半碗血来到李浅画的房间。
“浅画,心还疼吗,快把这碗血喝了。”
李浅画皱着眉毛一脸为难的说道:“德哥哥,夏青姐姐要不要紧啊?”
“浅画,你真是善良。她不过是受了一点伤,你的身体最要紧。”
李浅画肯定是不会喝的,毕竟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