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性子的人,在陈族活不下去,在整个荒古界也活不下去。”
陈无道嘴角依旧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怎么记得先祖也是这种性格的人,最后不也为我们陈族打下了一片天。”
“他拿什么跟我们先祖比。”古千鶯还没有说话,古泠鳶便冷声反驳了起来。
“拿自己的浅薄的认知来揣度他人,最为愚蠢。”陈无道冷冷道。
“你……”
“够了。”见古泠鳶还想反驳,古千鶯立时喝止了起来。
古泠鳶恨恨地看了陈无道一眼,然后才收回目光。
“第一,別拿先祖跟任何人比,他的天赋与魄力无人能敌。”
“第二,时代已经不同了,容不下这种目无王法,进退无度之人。”
“第三,你得认清楚现实,那小子得罪了这么多势力,必是死路一条。”
“而你,也別做一些无用功,省得累人累己。”
“这是本座的决定,也是家族的决定,明白了吗。”
陈无道绷著脸,一言不发。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古千鶯挥了挥手道。
“那我们就暂且看著。”
“还有,陈族可以不认陈稳,但我陈无道永远都认。”
陈无道丟下这两句话后,便甩袖离开了。
古泠鳶一言不发,但能看到她脸包已经微微发沉。
古泠鳶嘴角微微一勾,一家子蛮牛,自寻死路。
“继续关注那小子的消息,第一时间跟本座匯报。”古千鶯幽幽开口道。
“是,小鳶一定做到。”古泠鳶连忙应道。
话罢,她又加了一句:“小鳶敢保证,那小子这次死定了。”
“嗯。”古千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其它。
於她而言,陈稳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而已。
死与不死,关係真不大。
但从来就没有人能忤逆她,也从来没有人敢。
陈稳是第一个。
所以,她倒要看看陈稳能掀起多大的浪来。
另一边,陈稳此时已经找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再次潜修了起来。
至於外面的闹腾,则与他都无关。
他只知道,等他出关了,就是大闹一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