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刘升作赋水平如何,只看许都宫赋的內容,荀悦就十分不喜,其奢华糜丽的描述与现实许都宫並不相符。
这很不对提倡节俭的荀悦胃口。
虽然刘升文之最后也提倡节俭廉洁之意,更张扬以仁治世。
在他看来不过是掩饰自己的奢靡。
更重要的是刘升最近又与曹操把曹家七子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在击过纬符瑞的荀悦看来,简直就是胡闹。
虽然他和荀或的祖父是神君荀淑,他们的父亲各为荀氏八龙之一。
然而我们荀氏是靠真才实学,而曹家七子却靠刘升无中生有的天人感应?
胡闹!
闻言荀或正襟危坐,不发一言,在从兄面前还是颇有拘谨。
这曹家七子之事也少不了荀或的宣扬推广,他没有像荀悦般固执,更因为他坐的位置是尚书令,哪能全凭喜好论断?
“哦?”
刘协微微一笑,已知荀悦厌恶刘升之由。
若不是昨日与刘艾坦诚相见,他或许也会像荀悦一样厌恶刘升,你真是曹操的狗腿子呀!处处都在为曹操出力?
然而。
他现在只觉得刘升当真是密谋大事的人才。
现在的刘协更有大局观,也明白了董承的密谋註定无果,连皇宫內都遍布曹操的沿线耳目,董承难道还能翻起风浪?
想要真正成事,就得像刘升一样当曹操的狗腿子,这叫隱忍!
而曹操的另一个狗腿子正在门外等候。
“此赋我留观几日,將至中午,诸位出宫去吧。”
非正式场合,天子一般也自称我,又是终日侍讲顾问的近臣,刘协也没有那么客气。
“门外可是刘子扬等候覲见?”
刘协转头问向门外的侍从。
待侍从回答正是,荀或荀悦孔融三人告请退去。
荀或出门时与刘哗撞上,二人交谈寒暄一番。
他们经常在司空府见面,荀或又得知刘哗曾向曹操密告揭发刘艾和董承,於是引为自己人。::::。至少是个聪明人。
荀或让候在门外偷听监视的內侍们不必再绷著神经。
至少也要站的远一点,不要让陛下一回头就看见你在那,那多煞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