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刘升多少比董承值得期待。
承光殿侍讲室外。
刘哗先行通报而后在此等候。
身为司空府仓曹的他,自然已经知晓曹操河內战事失利,並打算亲自出征。
那么董承未竟之事。。:::。是否可以在此时如愿?
经董承先行起事之后,曹操必定会放鬆警惕。
若当真能引刘备吕布入许,配合杨彪刘艾等长安旧臣以及袁绍內应,未必不能比董承更进一步。。。。。。
然而刘哗並没有把曹操欲再度亲征河內的事告诉刘艾,也就是说刘艾或许不是这个意思。
再者就算有此意,也依然是十分艰难。
谁敢保证曹操这次不是放出假消息?
刘哗静静等候,繁杂的思绪如同潮水翻涌,而他蔚然不动,越是急躁之时显得愈加镇定。
侍讲室內。
设青玉案,竹简书阁,四壁悬大汉山河舆图,窗根透雕並蒂莲纹,作为天子侍讲之处当真是略显节俭简朴。
此时刘协正召荀或荀悦孔融三人谈论文学之道,也因如此才教刘哗久等。
“文举带来的这篇许都宫赋,当真是刘鸿起半个时辰所作?”
刘协身著夏季常服,憔悴的面容也带著一丝惊讶之色,问向对案孔融。
自董承事败,怀孕的董贵人被曹操无情而一尸两命,刘协整日鬱鬱寡欢,愤怒哀愁无处发泄。
孔融也为刘协感到悲痛,便想著在他喜好上略尽为臣之绵薄力也,便把那晚司空府宴会的刘升新作待进宫来。
刘协很喜欢文学,无他。。:::。其他的事他也不能隨心所欲。
“刘鸿起不仅作得此赋,更现投壶神跡,竟还略懂医术。。:::
孔融摇头直嘆。
当真是多才多艺!
“荀公以为此赋如何?”
刘协的眼珠子是整张憔悴脸中最精神的五官,正目不转睛盯著铺陈在案几上的赋文四周压著青铜镇纸与裂痕未修的陶砚。
“不如何。。。。。。
”
荀悦五十多岁,头已发白,身著布衣儒袍,常年握笔生茧的手指轻抚短须。
他是荀或的从兄,如今为朝廷侍中,只顾问应对,没有其他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