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儿赞叹,好一个美人儿。
那女子见到主家只有林月儿,也不慌乱,盈盈一拜开口自我介绍:“奴姒羽见过夫人,夫人花颜胜娇,请允奴为夫人演奏一曲花间喜,请”
林月儿点头。
姒羽便略一福身,坐于院中,手指拨动,一首欢快的曲调从弦线里流出。
轻快小调,很快一曲便结束。
江洛恰好走到院外便听到林月儿开口:“琵琶曲不应该是瑟瑟切切,诉说无尽心中事的么?你怎么弹了个如此欢快的?”
姒羽起身回到:“回夫人,奴见夫人花容月貌,想必也不喜欢空叹悲欢的曲调,便弹了欢快的花间喜,夫人若是想听别的,奴再给夫人奏来。”
林月儿抬手:“不了,请你来也不是要听曲的。”
江洛走进来,也听到此话,展颜笑道:“哦?”
姒羽垂目给江洛行礼,退至一旁。
见到江洛,林月儿终于对她绽放今天第一个笑容,迎了上去:“夫君。”
江洛握住她的手臂浅笑:“夫人慢点,你不是腿疼么?”
林月儿笑容一凝,忍不住用手锤了一下江洛的手臂,这人怎么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夫君来得正好,妾身有些事要与夫君商量呢。”林月儿想到避孕这事儿拿出十足谈判的笑容来。
但是姒羽还在,林月儿便让江洛先等一等。
走到姒羽面前,林月儿开门见山:“你是不是有个叫牛二的兄弟。”
姒羽眼一弯,温柔地笑道:“回夫人,是的,可是奴家弟弟冲撞了夫人,奴家给夫人赔不是。”
林月儿摆摆手,这女子说话柔柔弱弱地样子,她说话都不自觉放低了声音:“倒不是,只是牛二托我的一个管事来本夫人这里借钱,说是要给你赎身。”
姒羽睫毛一颤,倒是没有哭诉,只是柔弱的脸上扯出一抹笑来:“奴家弟弟斗胆狂妄开口想必给夫人添了不少麻烦,奴在这里给夫人陪不是。”
林月儿看她并不惊讶,有些疑惑:“他说与花楼的约定之期快到了,若是拿不出银子你便会被发配去做兵女子。”
姒羽还是温婉地笑着:“夫人说笑了,奴家年纪还轻,怎么会被发配去做兵女子呢,想来奴家弟弟是被花楼妈妈哄骗了。”说完她又对着林月儿道:“若夫人还见着奴家弟弟,便请夫人为奴家带一句话给他,让他莫要在寻赎奴之法,我甚好,自过日子去吧。”
林月儿:“你不想赎身么?”
姒羽仰头收起笑意脸上带上愁绪:“即入风尘,便断无回头之路,强求也不过是祸及家人罢了。”
林月儿愁眉,若是本人不愿意,这……
姒羽向林月儿福身:“夫人心善,奴家感激不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月儿也不强求,便挥手让小满将人先送走了。
江洛从旁出来:“夫人心善,还想着施以援手。”
林月儿努嘴:“本夫人心善也没用,人家似乎也并不想赎身。”
江洛摇头:“也未必,刚刚那女子说不愿祸及家人罢了,应该是怕流言蜚语烦扰家人,未必是不愿领夫人好意。”
林月儿摇摇头,这种事情她没有任何立场去劝说和承诺,得他们自己商量好。
就好像现在她想跟江洛好好商量一下。
第68章此刻还是不要孩子得好(……
林月儿给自己建树半天,抬头看向江洛还是犹豫了一下,慢腾腾道:“夫君你喜欢孩子么?”
江洛不料话题转的如此生硬,没反应过来:“什么孩子?”
林月儿将他拖到秋千上做好,站在他面前低着脑袋讲道:“是这样的,昨天之事、之事唔……就可能会有孩子,所以想问问夫君对孩子怎么看。”
江洛看向身在花丛之间的林月儿,一身青衣俏丽清爽,腰间系了一个同色系的腰带,更显得细腰若盈盈一握。
视线落在林月儿婀娜的腰线上,想到什么,江洛吞咽了下口水霁颜一笑:“夫人想要个孩子了么?”
林月儿立马严肃摇头,做出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给江洛说道:“妾身觉得此刻不是要孩子的时机,夫君你想想哈,这第一是我几个月前才落水,身上还有病根,寒症还没有养好,勉强怀孕可能朝不保夕空伤身体,这第二嘛是夫君和我昨日饮酒过度,这酒伤身体,恐怕也不利孩子孕育,这第三嘛就是夫君如今正值上升期,府里府外多少事需要咱们俩劳心,此时并不是最佳要孩子的时机,夫君觉得呢?”
说完她有些忐忑的看过去,在古代和一个士大夫说暂时不要孩子,林月儿觉得自己疯了,小心翼翼看向江洛怕迎来一顿臭骂,没想到江洛却若有所思,见她如此忐忑,起身将她拉过来在秋千上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