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了,你用什么?”林月儿嘴里不自觉冒出一句傻话。
江洛哈哈一笑,邹着眉头故作怪相:“那就请夫人多多允为夫些月例咯!”
男子笑颜如花,迎着窗外透过来的光,满眼明亮璀璨,笑的林月儿心跳漏了好几拍。
她捂住心口,笑得太犯规了。
林月儿捂住心口落入江洛严重,他这下真的邹眉道:“夫人旧疾仍未愈?”
他起身叫来积福要去请太医,被林月儿制止:“公主带太医来过,我没事。”
虽然没有给她号脉,但是林月儿自己知道,花痴病无可救药,不用看太医吃苦药。
江洛回身问道:“公主带太医来过?”
这是积福还没有来的及告诉他。
“就你走后的第五天吧,公主带太医来,说是给你瞧瞧病。”见他张口欲问接着道:“然后我说你是心病,没让看太医,公主也没说什么。”
江洛诧异:“然后呢?”
林月儿想了想:“然后带着小、额螃蟹虾高高兴兴回宫去了,哦!对了,三冬书肆的话本子拿个公主了。”
螃蟹虾,江洛一下联想到圣上为什么会说她夫人手艺不错,想必是公主带给圣上的吧,他摇摇头,夫人这厨艺自从开了窍,确是一骑绝尘,现在连圣上都赞不绝口。
至于公主突然造访,想必是被某些人撺掇了,他拧眉捻着袖口,想着是不是要派人去何祖耀前几个同僚哪里查问查问,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证据。
这案子若是再不审结,怕是夜长梦多。
林月儿见他突然邹眉,难道是自己做错了?那个话本子他是想自己送给公主,被她抢先了?
这……
“要不再问问三冬书肆的掌柜,公主哪儿想必也快看完了。”林月儿试探问道,然后脑袋就挨了一个脑瓜崩。
江洛眉宇温柔轻笑:“你对公主倒是上心。”
林月儿捂住头,生气又恼火地转身进了内室。
谁?谁对公主比较上心!
江洛见她午觉去了,便转回外院的书房继续查卷宗。
懒洋洋的午后,皇宫里简直忙翻了天。
一群太医要给皇帝陛下配药,又要分一批去给皇后和嫔妃们斥责。
还有被韩大人拉住问长问短的。
一众太医如此忙乱,是因为陛下忽然在文庆殿晕厥,把众人吓着了,。
还好只是拉肚子拉太多了。
太医院正在陛下床前,叮嘱苏公公:“陛下年纪大了,再吃不得如此辛辣,以后必须要清淡饮食才行。”
最后太医院慎重讨论出一副止泻的方子,让陛下饮用。
皇后和众嫔妃来的时候,太医们其实都可以退下了,只是被嫔妃叫住训斥了半天。
看见陛下虚弱的躺在床上,嘴唇都发白,把皇后唬了一大跳,常年宠辱不惊的脸上都带出一丝惊慌,询问苏公公和太医,才知道并无大碍只是饮食不当的问题。
皇后震怒要罚御膳房一众奴才,当得什么差。
御膳房的总管太监哭着求饶直道冤枉,御膳房从来也没做过什么辛辣的吃食呀。
还是苏公公凑在皇后跟前去悄悄说了句是昭庆公主的吃食。
皇后诧异的看了苏公公一眼,敲打了御膳房一众奴仆,便轻轻放过了。
只是这句悄悄话被站在韩行章全听见了。
韩大人神色严肃,眉头紧皱,又是这个昭庆公主。
回到韩府,喊到人召来三个儿子,沉重地说出他的想法。
三个儿子面面相觑,最后老大才踌躇道:“父亲,您为陛下一片赤诚之心儿子明白,只是让咱家尚公主……”
老大看了看自己和老二老三,一把年纪儿子都可以打酱油的人,也没有这个条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