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嚯嚯……他妈的……老子又操到莺儿了,真他妈舒服得跟上了天堂一样……莺儿啵一个!”
刘大蒙径直往她的粉嫩樱唇亲去,舌头舔舐、吮吸,再而变成了粗暴的啃咬,范莺柔却没有任何推却闪避,任由他放肆。
“莺儿你的嘴唇有点干裂,一定是太渴了,老子一会儿尿给你。”
“不要紧的大蒙,继续亲我……”
寂静的漆黑中回荡着一老一少不同节奏的喘息声以及连绵不断的“啧啧”口水声。
等到刘大蒙终于肯松开那对可怜的嘴唇,范莺柔已经快要缺氧了,两个人一起喘着粗气,心照不宣地期待着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刘大蒙用力僵着上半身,股间收缩开始往前推送,却又避免不了拉扯伤口,嘶嘶地呻吟起来。
“大蒙轻点,大蒙,你这样行不行呀……你还是让莺儿动吧,一会儿伤口出血了就大事不好了……”
“不要紧的莺儿,老子动,老子必须动,让你知道老子就算快死了也能让你爽上天!”
刘大蒙一边慢慢地抽送,一边咬牙切齿地说。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
不像以往的暴风骤雨,刘大蒙抽插的速度并没有多快,两个人却似一对短暂分别而又重逢的小两口儿一样如鱼似水,水乳交融。
他舔舔她的粉颈,滑滑的皮肤,一路舔到小巧的耳垂,一口含住,入口即化,带着少女的芳香;她咬咬他的臂膀,却又不舍得真的用力,只浅浅留下几道红印,那带着痛意的刺激让刘大蒙低吼一声,胯下不由自主地顶得更深了;他九浅一深,惹得她的蜜汁汩汩而流,顺着股沟滑下,黏腻一片;她婉转承欢,一条水蛇腰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蜜洞内壁阵阵收缩,像无数张可怜巴巴的小嘴被迫通过吮吸来侍奉这入侵的巨物;他贪婪地挤压她的乳肉,肆意索取那两团柔软带来的免费极乐,感受着两粒乳点和四周密麻的乳晕凸起象征着的少女真挚的情意;她柔媚地包容他的粗长,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心甘情愿地把最深处最珍贵娇嫩的花心宫口献奉给高贵而狰狞的马眼,像一颗Q弹的牛肉丸般默默承受无尽的锤击……
“啊啊……嗯……大蒙……嗯啊……顶……顶得莺儿……莺儿好、好舒服……”
“大蒙……嗯姆……轻点!轻点……”
“啊啊啊啊……莺儿受不了了……大蒙、大蒙~”
“嗯……嗯嗯嗯……啊哈~”
废墟里已不大可能还有其他幸存者了,否则听见这种国色天香级别的浪呻艳吟,不饿死渴死失血而死也会被羞死。
“舒服吗小婊子?”
刘大蒙狠狠地在范莺柔的香颈上种下几颗草莓,作为再次占有她的证据。
“嗯……嗯!莺儿好舒服……大蒙你也别勉强……”
“操操操,老子今晚就以天做被,地做床,搞死你个小骚货……”
刘大蒙咬牙切齿地忍耐着背部的伤,全神贯注地扭动着胯部在女孩儿柔软滑嫩的大腿根部细细耕耘着,制造出一波一波“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范莺柔的娇躯在废墟的黑暗中微微摇曳,雪白的肌肤渗出细密的香汗,湿发沾在肩头,像一朵在暴雨中绽放的娇花,任由这粗鄙的老男人肆意采撷。
她咬着唇,承受着这缓慢却深沉的耕耘,每一次深顶都让她觉得灵魂都要被顶散,极乐的滋味如毒药般上瘾,让她忘记了死亡的阴影,只想永远沉沦在这禁忌的欢爱里,空气中回荡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打桩声和嗯嗯啊啊的浪呻艳吟。
不知道是刘大蒙的肉棒太粗太长,还是因为突然出国半年酿造的寂寞空虚,范莺柔的身体异常敏感。
肉棒顶到哪里,用什么样的力度顶,都在范莺柔的神经中枢里炸开了锅,一抽一插,一深一浅,刘大蒙精妙的技巧和撩人的节奏令她全身酥麻,不经意间高潮了好几次,白眼微翻,大脑空白,思考能力几乎尽失。
“莺儿的阴道还是他妈的又紧又窄又会吸,跟他妈一个未开封的处女一模一样!老子……嗯……哦嚯……”
刘大蒙一边卖力地抽送着,一边低声吼叫着。
“老子要忍不住了……嘶……”
“嗯嗯……大蒙……大蒙轻点、慢点……啊啊~~~~~”
刘大蒙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那粗长的肉棒像发了狂的野兽,在少女紧窄湿滑的蜜洞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借着全跟抽出。
这突如其来的猛烈也造成了伤口的加速撕裂,新鲜的血腥味混着汗水和蜜汁的甜腥,弥漫在逼仄的黑暗里,但人生极乐就在眼前,什么困难险阻、疼痛病症统统顾不上了,刘大蒙只觉得小腹一股热流翻腾而上,卵袋紧缩,棒身酸胀,青筋盘绕得像要爆开,只管……只管……只管发射!
虽然脑子被抽插得七荤八素,范莺柔还是察觉到刘大蒙的伤势在加重,连声制止刘大蒙的冲刺:
“大蒙你的伤!你、你慢点~慢点呀……不要急,莺儿就在这让你爽,你慢点……”
“啊……啊——慢不了,老子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全部射给你这个骚婊子,射满你的骚逼……射爆你的子宫!”
“嗯嗯……啊啊~~~~~大蒙——大蒙别勉强……别勉强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刘大蒙低吼一声,猩红的硕大龟头死死地嵌在花心口,马眼张开,一股股积攒了好久的浓稠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全力发射而出——
第一股烫得像熔岩,直直浇灌在子宫壁上,烫得范莺柔娇躯猛地一颤,蜜洞内壁痉挛着狠命吮吸;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粘稠得像牛奶,又热又浓,汹涌地填满她的秘洞,冲击得花心阵阵发麻;后面的几股虽力道稍弱,却依旧一股股地往里喷射。
刘大蒙将积攒了好久的大量精液全力发射在少女幽暗而柔韧的子宫中,畅快地迎接了大校花范莺柔奉献给他的盛大高潮。
范莺柔被这滚烫的浇灌刺激得彻底失神,花心像被烙铁烫过一样又酸又麻又爽,子宫口贪婪地开合着,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