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得是年轻妞儿的尿得劲儿,骚味不咸不淡,不愧是老子操过的女人。”
范莺柔把空瓶子放到一边,自顾自地歪坐下来。
刘大蒙的头虽然还是枕在她的酥胸上,还自顾自地往里拱了拱,她却没有再用手把刘大蒙的头环住。
没有抽泣,没有发抖,但是怎么有两行热泪在她倾城的娇靥上止不住地流呢?
——距离地震发生,三十六个小时过去了。
范莺柔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的了,挨了刘大蒙的侮辱后身体便不听使唤地对他言听计从,半句都不想反驳,只感到浑身酸软,就好像他带着怒气的每个字把她赤条条的肉体鞭打了一顿,每一道血痕都火辣辣地疼,却又神奇地从那疼痛深处悄然滋长出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幽然快感,潜移默化驱使她除了低声下气地满足男人一切要求之外,再无所想。
说起来毕竟也是,这个男人占有了她的身体太多次,征服了她的身体太多次,就连精神也被他的药物操纵过,仿佛尚未发育完成的肉体已经深深地打上了这个男人的烙印。
她生气,她难过,她不甘心,她又无可奈何;她讨厌这个男人,却又离不开,逃不掉;她想让这个男人受到惩罚,却又不敢让他就这么死去。
慢慢地,她发现他在自己的心目中占据了越来越重的分量。
连他带着恶毒羞辱的责骂,也没让范莺柔从心底里生出什么脾气来了。
诺基亚只剩下最后一格电,嗓子干得快要冒烟,少女抬起头来就像十几个小时之前一样细细找寻着救援的动静,也像十几个小时前一样感到失望,眼前的男人一动不动,气息越来越弱。
“大蒙,还可以坚持下去吗?”
枕着自己的酥胸,把两只乳房压得扁实的刘大蒙没有任何反应。
“大蒙,大蒙?”
范莺柔忽然感到心里空落落的,她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她也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大蒙,你还活着的话,就在这里把莺儿上了吧……”
“莺儿想跟你做爱。”
周遭寂静无声。只有范莺柔的胸脯又感受到了刘大蒙硬硬的胡茬刮过的痛感以及他越来越强的热息。
他缓慢地抬起头来,嘬了一下少女的香尖。
“趴在老子……下面……”
声音虚弱而沙哑,但范莺柔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是欣喜的,她小心地扶着他的后颈,一寸一寸地挪进了他的身下,那根熟悉的大肉虫此时却有点萎靡,茎身短了不说,皮肤一圈一圈地缩了起来,皱巴巴的。
大蒙……
她眨巴着忧伤的眸子,黑暗中瞧了一眼这个气息近乎停止了的男人躯体,帮他把裤子褪到膝盖,一只玉手托住他肿胀的阴囊,另一只玉手握住了那只病恹恹的肉棒,上下轻轻撸动。
刘大蒙发出了一连串舒服的喉音,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得到了久违的安抚。
时隔半年,范莺柔又要用自己水灵灵的肉体去取悦那根曾经令她恐惧的肉棒,那根毫不客气地开发了她的鸡巴,少女的心脏一下子隐隐作痛起来,伴随着过往的画面纷至沓来——她想起了初次开苞的撕裂感,想起了被口爆射精的窒息感,想起了背叛梓轩的负罪感,更加想起了高潮喷水的极致快感。
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只想让眼前这个男人在下地狱赎罪之前再快乐一把,她自己也最后放纵一次。
女孩按摩揉弄了一会儿,消沉的肉棒在她娇嫩的小手中重新振作了起来,少女细细感受着把老男人的命根子“一手带大”的全过程,心里面滋滋地冒出好多粉色泡泡来,嘴上不说,实际上那些羞于示人的兴奋愉悦感快要压抑不住了,小脸蛋早已春心荡漾,下体汁液横流,再也不想去思考什么,只知道张开双腿,引导着那根重新变得威风凛凛的庞然巨物往自己的桃园蜜洞里探去。
她似馒头般微微隆起的阴部早已湿腻不已,硕大无比的龟头在洞口前左顾右盼,上下摩擦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酥麻。
刘大蒙早已无法忍耐,低吼着催促着少女。
“大蒙你等等,我稍微挪一挪……嗯……嗯!”
范莺柔的语气平静如水,就像一位温柔耐心的妈妈不紧不慢地为猴急儿子的新玩具付钱,实际上想要被插进来的渴望快要从她的心腔里炸出来了,丝毫不比刘大蒙想要肏她的欲望低。
只见范莺柔略微往下调整了一下身位,迷人的少女肉洞便将龟头整个包裹起来,久违地令她有种神清气爽,苦尽甘来的感觉——暌违了半年,潜藏了半年的同幽曲径,再次迎来了访客!
一秒钟也不想忍耐,范莺柔继续挪动着身体,让自己的阴唇一寸一寸地,一口一口地,把男人的火热粗棒吞了进去……
“嗯……大蒙……好粗、好长……嗯嗯嗯……”
少女的语气立即从温柔的妈妈切换成了一个娇滴滴的洞房新媳妇儿连连撒起娇来,莺啼婉转,酥筋麻骨。
一直吞一直吞,却仿佛吞不到尽头般,少女从阴唇到小腹处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距离在已经120%的爱液润滑的作用下被一路贯通,一直到那纯洁又敏感的少女花心被马眼轻扣,小腹下巨大的胀满感把半年来不曾被重视的空虚感一扫而空,范莺柔像触了电一样浑身震颤起来,快感传遍了全身,手脚不受控制似的抚摸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抱着他,嘴里一边娇呻着,一边喊着他的名字:
“大蒙……大蒙……啊……嗯姆……好、好舒服……好舒服……好像、好像顶到子宫了……嗯嗯嗯大蒙……”
好像打了一剂肾上腺素似的,刘大蒙浑身清醒过来并且兴奋到无以复加,背上的钝痛骤然减轻了一半,加上底下的少女也为他分担了大部分的重量,刘大蒙终于可以从痛苦的跪趴姿势中稍微卸卸力。
感受到刘大蒙卸力的动作,范莺柔连忙接着:
“嗯嗯~没关系大蒙你压着莺儿,压下来,压在莺儿身上……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