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我这被褥衣服都没了,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站在易忠海家的堂屋里,脸色铁青,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昨晚没了被褥,硬生生冻了大半夜,今天一大早不得不自掏腰包去买了新的被褥和几件换洗衣服,花了好几十块钱,心疼得他直抽抽。
他越想越不甘心,一早就跑到易忠海家里来讨说法。
易忠海坐在八仙桌旁,端着茶杯,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何尝不想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可问题是,昨天全院大会开了,搜查也搜了,什么都没找到。他一大爷的面子,已经折了一半。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大茂,不是我不帮你。警方也查了,院里也排查了,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查?”
许大茂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肯定是傻柱!除了他,没人干得出这种事!我跟他不和这么多年,院里谁不知道?”
他习惯性地抬手摸了摸下巴,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但这一次,他的手指摸到的是一片光滑的皮肤。他愣了一下,又用力搓了搓下巴,还是什么都没有。他的胡须,全部脱落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但他没有声张,强压下心中的恐慌,把手放了下来。
易忠海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分析道:“被褥那么大一堆,不可能藏在屋里。院里院外都搜遍了,没有任何发现。我估摸着,多半是已经被运出院子,说不定已经在鸽子市上卖掉了。”
许大茂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我不怕得罪君子,就怕傻柱这种小人!一大爷,您等着,等我当上了宣传科长,看我怎么收拾他!”
二大爷刘海中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他心里其实很矛盾,他欠何雨柱的钱,不想跟何雨柱正面作对。
但他又不想得罪许大茂和易忠海,只好保持沉默,两边都不得罪。
后院,何雨柱从屋里走出来,伸了个懒腰。他习惯性地展开神识,覆盖了整个四合院。
易忠海家的堂屋里,三个人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许大茂在骂他,易忠海在分析案情,刘海中在沉默。
他冷笑了一声,没有在意。他的神识继续扫过整个院子,忽然发现,许大茂家里空无一人。
何雨柱眼睛一转,一个念头涌上心头。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前院,确认四周无人,然后推开许大茂家的门,闪了进去。
他没有动那些大件家具,而是直接走到厨房,开启了资源回收系统。锅、碗、瓢、盆、铲子、勺子、菜刀、砧板,所有厨房器具,一样不留,全部回收。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一笔又一笔的回收积分到账。他又顺手把灶台上的几个鸡蛋收进了空间,然后退出厨房,看了一眼屋顶,纵身一跃,轻巧地翻上房顶,揭下十几片瓦,收进空间。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跳下房顶,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紧不慢地走回了后院。
许大茂从易忠海家出来,回到自己屋里,推开厨房的门,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厨房里空空荡荡,锅碗瓢盆全部消失了,灶台上干干净净,连一个碗都没剩下。
他愣了好几秒,然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谁,!谁他妈把我厨房搬空了!!”
这声嚎叫穿透了整个四合院。邻居们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然后围拢到许大茂家门口,探头往里看。只见许大茂站在空荡荡的厨房里,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
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赶到,他挤进人群,探头看了一眼厨房,也愣住了:“这……这也太离谱了吧?连锅都端走了?”
一大爷易忠海也赶了过来,他站在门口,眉头紧锁,目光在空荡荡的厨房里扫视了一圈,沉声问道:“大茂,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许大茂摇了摇头,声音发颤:“没有……什么动静都没有……肯定是后半夜干的……我睡得太死了……”
贾张氏站在人群里,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嘴:“哎哟喂,这偷东西的也真是够缺德的,专盯着你一家薅羊毛。许大茂,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