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李家大院门口热闹非凡。
六家工厂的采购人员各自带着平板车和麻袋,准时到场。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指挥着众人有序进场。
他提前从空间里取出了大批新鲜蔬菜,白菜、萝卜、土豆、茄子、青菜,堆了满满一院子,绿油油的,水灵灵的,看着就喜人。
六家工厂的采购人员眼睛都看直了,争先恐后地往自己的车上装。何雨柱在旁边监督,每家按事先说好的数量分配,确保人人有份,谁也不多占。
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四千斤蔬菜全部出清。何雨柱收了钱,数了数,总收入大约六千块钱。这个数目,在这个年代,已经相当可观了。
傍晚时分,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他停好车,从车筐里拎出三条用草绳串着的鲤鱼,每条都有两斤多重,鳞片在夕阳下闪着银光,是他在南华山谷的灵泉鱼塘里现捞的。
他走进厨房,刮鳞去鳃,开膛破肚,清洗干净,然后在鱼身上划了几刀,抹上盐和料酒,腌制入味。
锅烧热,下油,姜片爆香,鱼下锅,两面煎至金黄,然后加入清水、葱段、蒜瓣、酱油、少许白糖,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不一会儿,浓郁的鱼香就从厨房里飘了出来,弥漫了整个后院。
周晓梅、秦京茹、尤凤霞三个人闻到香味,都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凑到了厨房门口。
“柱子哥,你今天怎么做鱼了?”周晓梅探头问道。
“犒劳犒劳你们。”何雨柱掀开锅盖,用铲子轻轻翻动了一下鱼身,汤汁已经收得浓稠发亮,鱼肉洁白细嫩,香气扑鼻。他特意把最大的一条鱼盛进尤凤霞的碗里,又给她多舀了一勺汤汁。
尤凤霞低着头,看着碗里那条完整的鱼,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四个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就着昏黄的灯光,吃完了这顿丰盛的晚餐。鱼肉鲜嫩,汤汁浓郁,连骨头都炖酥了,每个人都吃得心满意足。
饭后,周晓梅主动收拾碗筷去洗刷。
何雨柱跟着她进了厨房,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周晓梅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低声说:“别闹,还没洗完呢。”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
周晓梅的脸慢慢红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干脆放下了碗,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与此同时,前院,许大茂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许大茂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确认院子里没有人注意他,然后快步走到了二大爷刘海中家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刘海中很快开了门,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一前一后,穿过月色朦胧的院子,走进了易忠海家的堂屋。
易忠海正坐在八仙桌旁,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喝着。
看见许大茂和刘海中进来,他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吧。”
许大茂和刘海中在他对面坐下。
三个人围坐在八仙桌旁,烛火在灯罩里轻轻跳动,在墙壁上投下三道人影。
许大茂搓了搓手,压低声音说:“一大爷,二大爷,今天的事,你们都看到了。傻柱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再不治治他,这院里就没咱们的立足之地了。”
易忠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刘海中看了易忠海一眼,也跟着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