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三个人齐刷刷看过来。
轮椅上瘫着个骨瘦如柴的老头。
嘴唇乌紫。
旁边站着个穿职业套装的女人。
身材火辣。
气场强大。
柳如烟。
还有一个穿唐装的老中医。
正拿着针灸包。
伙计冲过来。
指着楚啸天大骂。
“你干什么!
知道这是谁吗?保安!
把这疯子赶出去!”
柳如烟冷眼看着楚啸天。
“你是谁?”
楚啸天指着轮椅上的老头。
“这老头还没死透。
用野山参吊命。
等于催命。”
唐装老中医气得胡子乱颤。
“黄口小儿!
老夫行医五十年。
你敢质疑老夫的诊断?”
秦雪站在门外。
只觉荒谬。
那老中医是李鹤年。
上京中医界的泰斗。
她导师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李老。
楚啸天看都不看李鹤年。
盯着柳如烟。
“心脉枯竭是表象。
他是中了寒毒。
寒气逼心。
你用大补纯阳的野山参。
两股气在心脉冲撞。
他撑不过今晚零点。”
柳如烟眼神一凝。
三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