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不小。
大堂里几个买药的客人都看过来。
楚啸天两手空空。
“没钱。”
伙计把抹布往柜台上一摔。
“没钱来回春堂捣什么乱?滚滚滚。
要饭去天桥。”
秦雪上前一步。
掏出银行卡。
“我替他付。”
她卡里有五十万。
是她攒了三年的奖学金和生活费。
不够。
但能先买一部分。
楚啸天按住她的手。
“不用你的钱。”
秦雪甩开他的手。
压低声音。
“你妹妹等米下锅。
你装什么骨气?”
楚啸天没理她。
转头看向大堂内侧的贵宾室。
贵宾室门半掩。
里面传出剧烈的咳嗽声。
破风箱拉扯一般。
“咳咳咳。
李老。
这病真就没法治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
焦急中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柳总。
令尊这是心脉枯竭。
老朽无能为力。
只能用这百年野山参吊住最后一口气。
您准备后事吧。”
楚啸天走到贵宾室门口。
一脚踹开门。
门板撞在墙上。
发出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