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那种飞檐走壁,蜻蜓点水日行几百里动不动还能飞的?”
她眉毛一挑一挑地,想像著武侠剧里的人物。
阎永錚笑道,“那种都是江湖术士传的,要是无声潜入扭掉几个人的脖子那不难。”
“真的?”林楚楚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
阎永錚没想到,他只不过是简单回答了下媳妇的问题。
大晚上的,身上亲热后的汗还没散去,就穿著一身黑衣偷偷抱著媳妇潜入了同城府衙。
“媳妇……”
“嘘……”林楚楚猫著腰,像模像样地黑布遮住口鼻,“这儿!”
同城府衙虽把守的人不多,但到底是官府。
阎永錚弄不清她到底要干什么,就听著命令注意著周围的动静,悄声撬开窗子把林楚楚先抱了进去。
黑暗里林楚楚先是摸开了一道密室俺们,在阎永錚诧异下,又拉著他进了密室。
她狡黠神秘地说:“錚哥,你看好了!”
咯吱一声。
预料中的阎永錚瞪大了眼睛。
矮塌下面的箱子掀开,他简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姓胡的王八蛋,他不是马上就要调任了吗?”林楚楚拿出金锭子晃了晃,“搜颳了这么多民脂民膏,我让他光著屁股出同城!”
手放在箱子上,两箱金子眨眼间就收进了空间。
“媳妇,你怎么知道这有金子?”
“这不是他那个什么师爷,把我请进衙门用你来要挟酒楼的秘方。”林楚楚不死心地又到处摸了摸,“我担心他们对你做什么,没法不答应,又觉得气不过趁著那混蛋师爷不在的功夫想捣个乱。”
“就发现了这么多金子。”
被师爷要挟,这事之前没听林楚楚提过,现在一听说还有这茬阎永錚顿时就沉下了脸。
“錚哥,咱们快走一会再让人发现了……”
一般官府后面就是官员的宅邸。
胡勛这会应该忙於疏通关係,整个同城府衙都寂静无声。
原路返回。
林楚楚脚步都要比来的时候轻鬆很多。
快要三米高的院墙,阎永錚托举著她往上爬,忽地树枝断裂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犹如在耳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