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门也是一样。
红色门前,那枚黑色标记仍旧暗着。
只有靠近黑色门时,凭证边缘亮起一圈冷白光。
门边的读卡器由红转黄。
“目的地是黑门。”印琅青说。
“我们早就知道。”段沉野看着门上的字,“现在只是它不让我们装作不知道。”
何正清走到A037面前。
“能听见我吗?”
A037先用赵志远的声音回答:
“我吸不进去。”
又换成邵兵。
“先把人压回去。”
最后是吴茜。
“老师在。”
何正清没有移开视线。
“我问的是你。”
A037的嘴还张着,喉咙里的三个声音却停了。
过了两秒,他用自己的声音说:
“能。”
那不是赵志远,不是邵兵,也不是吴茜。
只是一个很虚弱的男人。
何正清问:“你知道黑门后面是什么吗?”
A037缓慢地摇头。
这个动作牵动了腹部。纱布下面的灰白骨刺向外顶起,又被约束带压了回去。
“别送我回去。”他说。
“你从那里出来过?”
A037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的塑料环上。
“A037不是我的名字。”
“那你叫什么?”
患者想了很久。
“我不记得了。”
黑色门边的读卡器仍亮着黄灯,等待转运凭证。
主线出口上的灰锁没有任何变化。
何正清直起身。
“他还有理解和应答能力。”
“也还在污染。”印琅青说。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