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钦姝望去,只见燕超然纱袍溢飞花绚烈之流光,仍半遮面,此时双眸已无哀怨,那孤童牧歌之感已成牧童枕卧牛而眠,那嘴角挂着梦中甜意。 “谢钦姝成全!”燕超然翩翩而至,致宗门礼。 “谢师姐身证伤情道!”钦姝亦回礼。 “钦姝,我,”燕超然近前执其手,扫睫垂眸,霜天琉璃纱袍复归素雅,开腔如绡巾浣溪,青苔落瓣:“我,本名燕紫心。 “我本故国储君之女,幼习女诫防闲之术。九岁国破,见掠为奴,充舞姬。及笄之年,值公子夜宴,命我荐枕席于客。我伪诺之,伺客醉归,以簪刺喉,夺其剑,杀公子于内寝,纵火遁去。 “自此亡命天涯,幸蒙师尊救助,遂焚旧牒。师尊赐名,取《道德铸仙经》‘燕处超然’一句,誓证伤情道之日,方复本名。 “燕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