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常规力量够不到的暗面。他回到宿舍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凌晨两三点才推开门,灯也不开直接躺下。芬格尔那张床通常空着,大概又去通宵打牌了,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呼吸的声音。 他睡不着的时候会想起南理。这件事从没变过——从幼儿园到现在,他躺在任何一张床上的最后几秒,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总是南理。以前那些画面让他辗转,像胸口压着一块不大不小但永远在的石子。现在那些画面仍然存在,但它们不再压着他了。它们变成了一种固定的背景色,像训练场西墙那面刷得均匀的灰,不声不响地、安静地占满了整面视野,你习惯了之后甚至不会特意去看它,但它一直在那儿。 他知道南理选了单身的路。那条路没有通向任何人,包括他自己。南理在信里说"你继续往前走你的路,不用停下来等我",他读懂了。那是南理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