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银钱,若是用在他自己身上,应该可以提升些修炼速度了。
至于到了宗师以后,资源更是紧缺。
想要从镇魔司得到对应的五星品级修炼资源,并不容易。
想到李总旗以往说过,他的叔叔对他极好,给了他大量的资源。
由此可见,李千户对他这个侄子,可谓是尽心尽力。
……
他和墨清漓走出卷宗楼,风雪呼啸,鹅毛般的大雪落在他们的头上与肩上。
两人一路向着大厅而去,在地面厚厚的积雪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脚印一深一浅,在雪地上格外清晰,很快又被新落的雪盖去一半。
大黄摇着尾巴跟在他们身后,肉垫踩在雪里发出噗噗的轻响,偶尔甩一甩身上的雪沫,抖出一圈白色的雾。
“墨千户!”
一到大厅门口,正在里面等待的蒲乙便站了起来,目光直直落在墨清漓和君无邪身上。
大厅里没有生炭火,冷得像冰窖。
蒲乙呼出的白气在他脸前凝了一瞬又散开,他的手指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数日已过,顾千户的伤势应该好转不了少!
如今,她该接受军令,随我返回青州了!”
蒲乙开口,言下之意很明显,这下你们总不能再拿顾千户伤势较重、不宜长途跋涉做借口了。
“蒲千户,十分抱歉,数日过去,顾千户的伤势仍旧很重。
她现在不能随你回青州。”
墨清漓清冷的声音在大厅回荡,比窗外的风雪还要凉上几分。
蒲乙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人当面泼了一盆冰水。
他克制着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墨清漓,你口口声声说顾千户伤重,不宜长途跋涉!
你可敢让我去看看顾千户?
我来到你们清河郡镇魔司至今,尚未见过顾千户人在何处!
本千户有理由怀疑,你们是不是将顾千户藏起来,对其有不轨之图谋!”
蒲乙见对方仍旧这般说辞,火气上来了,直接就是一顶大帽子扣了上去。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撞出回响,连梁上的积灰都震落了几缕,在斜射进来的雪光中缓缓飘舞。
“是不是有不轨图谋,不是靠你蒲乙上嘴皮碰下嘴皮。
你若有证据便拿出来。
若是没有证据,那就不要在此信口雌黄。”
墨清漓的语气很淡漠,声音清冷,完全感觉不到半点生气的样子。
她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姿态从容得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可正是由于她的这种态度,更是让蒲乙有种用尽全力,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腮帮子咬得紧紧的,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墨清漓,你有什么理由,扣着顾千户!
你当镇魔司是你的一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