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
他跪在那里,头一点一点地前后动,嘴唇被磨得越来越红,口红早就花了,糊在柱身上,一片狼藉。
他含得太深的时候会咳嗽,眼泪把妆洇开,眼尾红了一片,却还是努力张大嘴,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喉结一上一下,能看见肉棒的形状在他喉咙里顶出痕迹,再慢慢退出来。
深一点。老王说,用喉咙夹。
小明又抖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把整根含到底,鼻尖埋进老王小腹。
喉口被撑满的感觉让他发出模糊的呜咽,他攥着裙摆的手指节发白,却还是撑着,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学着用那里的肌肉去夹。
咸腥的味道灌满口腔,混着他自己的眼泪,顺着嘴角往下淌。
老王按着小明后脑勺,开始动了。一下、两下,越来越快。
小明被他按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胸口,把那片薄纱浸湿了一大块。
他被顶得几乎喘不上气,喉咙里全是黏腻的水声,却始终没有推开,反而在老王加速的时候,无意识地把腰塌得更低,把腿并得更拢…像他练了无数次的跪姿。
射的时候,老王拔出来,精液一股股喷在他脸上、嘴唇上,有几滴溅进他半睁的眼睛里。
小明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白浊,却伸出舌头,把溅在嘴角的都卷进去,喉结滚了一下,咽了。
吞干净。老王说。
他张嘴,让老王检查。舌面上干干净净。他这才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脸,声音沙哑得像哭过:王哥……我、我做得还行吗?
老王没回答,只拍了拍他的头,像拍一件称手的物件。
然后他伸手,把小明脸上没擦净的那点白浊抹开,抹在他唇角,又用指腹点了点他的唇:小美人,学得很快。
下次,自己会了。
那天晚上回家,小明坐在梳妆台前补妆,边补边跟我说:……一开始有点苦,还有点腥。
含到底的时候会想吐,但忍一忍就过去了。
老王说……他喜欢深一点的。
射的时候别躲,直接咽下去,他会满意。
他说得平静,像在汇报工作。补完妆,他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会儿,忽然问:小美,我是不是……越来越像女人了?
瞎想什么。我站在他身后,帮他理了理肩带,这都是为了婚礼。等你穿上婚纱站上红毯,就是全天下最漂亮的新娘。
他低下头,摸了摸自己已经隆起的胸口,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轻声说:小美……我总觉得,我好像回不去了。
我不是说变装。
我是说……我今天含下去的时候,明明怕得要死,可老王一夸我,我心里……居然有点高兴。
他说完,自己也愣住了,随即又低下头,像是想把自己缩进那件裙子里。
我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