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是从那次开始加速的。
第八周的一个晚上,小明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左右照,忽然问我:小美,你说我这胸,到婚礼那天还能再大吗?
吃药……应该还能涨一点吧。我说。
他放下镜子,沉吟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像是做了某个决定:我去找老王说说。
第二天,他主动跟老王开口了,眼睛亮得吓人:王总,吃药太慢了。我想做手术,一次到位。
想好了?老王放下手里的茶杯,上下打量他,那可是移植别人的乳源,手术不小,恢复期也长。婚礼可等不起你养伤。
等得起。
小明说,反正还有一个多月。
王总您认识那么多私立医院,给我找个好的。
胸要大,要挺,要让婚纱撑起来。
您不是说了吗,一次到位。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个曾经跟我说我一个大男人穿婚纱的男人,正满眼期待地规划自己隆胸的尺寸,甚至已经拿起老王的平板,在翻不同罩杯的对比图…C、D、E,一页一页地划,认真地像在做选型方案。
他指着E罩杯的示意图,转头问老王:这个,能做出这种效果吗?
老王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笑了一声:行啊,小美人,有觉悟了。E罩杯,我让人给你安排。手术完,婚礼那天,全场都看你一个人。
好。小明点头,眼睛亮亮的,像得到了某种确认。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一切顺理成章得可怕。我点了点头:做。我们都支持你。
手术是老王亲自安排的私立医院,保密等级很高。
捐献者的乳源质量极好,医生说小明年轻,恢复会很快。
手术做了四个多小时,我在外面等得手脚冰凉…可小明从麻醉里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纱布层层叠叠地裹着,看不出形状。他伸手,隔着纱布碰了碰,疼得嘶了一声,却笑了:小美……真的有东西了,沉甸甸的。
拆线那天,我帮他解开纱布。
两团饱满得惊人的乳房坠下来,沉甸甸的,皮肤白得发光,乳尖粉嫩,足足有E罩杯。
他低头看着它们,看了很久,伸手托了托,又放下,再托了托,像在确认那是真的长在自己身上的。
……这是真的了。他声音有点抖,小美,我真的有胸了。这么大。
我摸上去,软而有弹性,因为就是从其他女人身上移植过来的,自然与正常女人的毫无差别,甚至比大多数女人还要饱满。
小明低头的时候,能看到自己胸口那道深深的沟,丰腴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晃。
他咽了咽口水,说不上是喜是怕,只听见他说:就是……有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