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带一队人从后山小径潜入,萧蛰则带萧遥与几个好手,由岩玉娇那个小姐妹接应,从寨后的水渠摸进去,绕过寨中眼线,直扑那个岩洞。
岩玉娇也要跟着。萧蛰没有拒绝。她熟悉路,也熟悉人。有她在,事半功倍。
夜里,山风大作。
整座刀寨都浸在浓稠如墨的黑暗里。
只有几支火把在风中摇晃,像濒死的萤火虫。
萧蛰一身玄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带着萧遥与岩玉娇,沿着寨后的水渠猫腰前行。
渠中水浅,只没到脚踝。
岩玉娇赤着脚,走得极轻。
萧遥提剑,走在她身后,眼睛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虽说她心里对岩玉娇还有些说不清的别扭,可此刻,这南疆女子就走在他们中间,步伐稳当,没有丝毫惧色。
萧遥不得不承认,岩玉娇不是只会在寨中摆弄画卷的娇小姐。
后山的岩洞在一个石崖下,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
洞口有两个暗哨,都抱着刀。
一个靠着石壁打盹,一个蹲在石头上嚼槟榔。
萧蛰做了个手势。
萧遥如猫般掠出,一剑一个,无声无息地将两个哨兵解决。
萧蛰朝后招手。
陈九的人也从侧面摸了上来。
众人顺着洞口鱼贯而入。
洞内极深。
起初极窄,只容一人通过。
越往里越宽。
壁上插着火把,照得洞中明明暗暗。
萧蛰屏息而行,果然在前方看见十几个灰衣人围着火堆,正在饮酒。
他们用蛮话低声交谈着,间或爆发出一阵粗笑。
萧蛰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率先冲入洞中。
刀光卷过,一名灰衣人的脑袋直接飞起。
萧遥紧随其后,剑出如风。
陈九则带着人从两侧包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