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蛰没有留在台上。
他走下竹台,朝岩土司走去。
老土司已经笑得合不拢嘴,拉着萧蛰的手道:“好好好!这第一关,你赢得漂亮!不过后头还有两关,不知世子可还愿意试试?”
萧蛰道:“愿闻其详。”
岩土司刚要说话,那彩布隔间里忽然走出一人来。
“后面的两关,我来出。”那声音清朗,带着几分南疆口音的软糯,却又不失爽利。
萧蛰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中年女子从隔间中走出。
她身量高挑,穿一身青紫色的筒裙,发髻高绾,插着几支银饰。
鹅蛋脸,柳眉杏眼,皮肤是南疆女子常见的蜜色,细腻光滑,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身段起伏有致,该丰的地方丰,该细的地方细,尤其是胸前的巨物像一对熟透了的山桃,饱满而多汁。
萧蛰微微一愣。这岩玉娇,果然名不虚传。
岩玉娇也在看他。
她的目光先是在他脸上一顿,随即像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极亮的光,接着整个人都像被什么击中似的,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两步。
她盯着萧蛰,脸上的神情从不可置信,渐渐变为一种近乎灼热的惊喜。
“你……真的是萧蛰。”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
萧蛰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却仍笑道:“姑娘认得我?”
岩玉娇回过神来,脸上竟浮起两团红晕。
她快速别过头去,朝身后一个侍女使了个眼色。
那侍女会意,转身进了隔间,取出一卷用红绸包得极好的东西。
岩玉娇接过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红绸展开。
那是一幅画。
画上画的,赫然是一个骑在黑马上的少年将军。他手持长刀,身姿挺拔,背后是漫天风雪与苍茫北地。那少年的眉眼,竟与萧蛰有七八分相似。
满场皆惊。
岩玉娇捧着那画,走到萧蛰面前,仰起脸,目光亮得惊人:“这是三年前,我托一位从北境回来的客商画的。画的正是世子。我岩玉娇,仰慕世子已久。今日世子既然上了这擂台,我便把话放这里——后头那两关,不必考了。我选你。”
萧蛰愣住了。
萧遥在旁也听得目瞪口呆,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剑柄,脸色比北凉的风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