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软地伏在灶台上,浑身都在抖。
那件黑纱围裙早已凌乱不堪,前襟滑到一边,露出一只被揉得泛红的雪乳,乳尖还硬挺挺地立着,像粒熟透的红豆。
她的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黑丝破口处不断有混着白浊与蜜水的液体流出来,顺着腿根缓缓淌下,一直流到膝盖,把薄透的黑丝浸得更透。
宁清秋压在她背上,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两人都喘得厉害。
他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阵未歇的余韵,像无数柔软的吸盘正恋恋不舍地含着他。
他低下头,唇贴着她后颈,极轻地吻了一下。
洛卿颜半眯着眼,浓睫颤着,一滴汗从额角滑下,落在灶台的瓷砖上,晕开极小的水痕。
她的脑子里空空的,只余下身那被人填满又被人暖透的满足感,和一股从骨子里泛上来的慵懒。
“小宁……”
她哑着嗓子唤他,声音又软又碎,像被揉碎的花瓣。
“我在。”
宁清秋动了动,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
她两条腿早已没了力气,只能软软地挂在他臂弯里。
黑丝破口处,那被灌满的花穴还微微翕动着,浊白的阳精混着她的蜜液,正一点点往外淌,湿了灶台,也湿了他托着她臀的手。
“卿颜姐。”
他低头叫她。
“嗯……”
洛卿颜半睁着眼,红瞳水光迷离,像浸在一层薄雾里的红玉。
她伸出软绵绵的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起脸,似还要索一个吻。
宁清秋便低下头去,吻住她。
那吻又轻又慢,像一场大火后的细雨。
她忽然皱了皱眉,似被什么烫了一下——是她的后背贴到了温热的锅沿。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汗湿的肌肤与他相贴,像两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两人就这般在灶台边温存了许久。
不知不觉间,原本放进去的几串山楂果,早已在滚烫的糖稀里熬得看不出原形,糖稀也焦了大半,散发出些许焦糊的甜香。
洛卿颜慵懒依偎在宁清秋怀里,急促的鼻息逐渐趋于平静,只是香腮依旧一片绯红,双眸眯起透露着淡淡的迷离,似还未回过神来。
她的身子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两条腿还在无意识地轻颤,尤其是腿根那处,像还残留着方才被贯穿的错觉,时不时地缩一下。
温香软玉在怀,宁清秋环住那纤柔的腰肢,让她侧坐在腿上,脸颊从那柔顺的秀发蹭过,轻轻贴着柔腻白嫩的侧靥,享受着此刻的温情。
他的手无意识地抚着她的腿,指尖从黑丝破口处露出的嫩肉上划过,沾了一手滑腻。
“卿颜姐,还好吗?”
他低声问。
“嗯……”
洛卿颜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像只餍足的猫。
她的唇不经意地蹭过他的喉结,激起一阵极轻的战栗。
那黑布早已半湿,有些松了,斜斜地挂在她脸上,底下那双红瞳半遮半露,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桃花潭。
“就是……腿有些软。”
她声若蚊蚋,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宁清秋低低地笑,胸膛轻轻震动,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鬓角,那里全是汗,混着发香与体香,像夏日雨后开得极盛的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