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搅一下糖稀,身后便被重重一顶,手腕跟着一抖,糖稀便裹得厚了薄了。
那些串好的山楂果在锅里翻来滚去,像她此刻的心绪一样,被搅得乱七八糟。
“竹签要在粘稠的糖稀里搅匀,这样糖稀才能均匀地裹在山楂果上。”
宁清秋一面说,一面故意放慢了动作,只将阳根退到只剩一个头卡在里面,然后缓缓往里送。
那慢腾腾的碾磨比方才的急顶更叫她难耐,洛卿颜只觉得那里头又麻又酸,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偏生他又不肯给个痛快。
她的手腕抖得更厉害了,竹签在糖稀里画出一圈圈不规则的弧线。
“小宁……你、你动一动……”
她终于忍不住,回过头来,湿红的眼睛自黑布下望他,似嗔似求。
那眼神又软又媚,像浸了蜜的钩子。
宁清秋轻笑了一声,不再吊着她,扣紧她的腰,又快又重地撞了进去。
洛卿颜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一扑,手里的竹签差点脱手。
她慌忙扶住灶台,那根粗长的物事却已狂风骤雨般抽送起来,次次尽根。
她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像熟透的桃子一下下拍在木案上。
锅里的糖稀被震得簌簌晃动,灶膛里的柴火也像受了惊,噼啪炸出几点火星。
洛卿颜再无暇去管什么冰糖葫芦,两手死死攀着灶沿,指尖扣得发白。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把唇咬在手臂上,可那呻吟还是从鼻腔里溢出来,断断续续,像奶猫在叫春。
她的腰被撞得越来越软,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宁清秋一手托着她的小腹,才没滑到地上去。
“卿颜姐,夹得好紧……”
宁清秋也不好受,额角青筋直跳,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她里头那层层软肉像受了刺激一般,绞得他头皮发麻,每次抽出来都像被几十张小嘴同时吸吮,连尾椎骨都跟着发颤。
“小宁……小宁……我不行了……”
洛卿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像蓄满的水坝被冲开了一道口,那快感汹涌而来,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一路烧到头顶。
她的脚趾在墨莲高跟里蜷得死紧,两条黑丝美腿剧烈地打颤,连那破口处露出的嫩肉都跟着一缩一缩地跳。
“等我……一起……”
宁清秋哑声道,双手掐着她的腰,又重重地挺送了几十下。
那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灶台上,把整张灶台都撞得微微移位。
锅里的糖稀早已被溅得星星点点,有几滴落在她的手背上,烫出极小的红印,可洛卿颜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上浪尖的小船,那根粗硬的阳根就是唯一的桨,每一次深入都把她往更失控的地方推。
“啊……!”
洛卿颜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极尖的呜咽,整个身子骤然绷紧,腿根猛地一夹,那里面像被绞紧的丝帛一样,层层叠叠地收缩起来。
紧接着,一大股温热的蜜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宁清秋的顶端。
宁清秋被那阵紧绞与热液一激,腰眼骤酸,再也忍耐不住。
他猛地将她按在灶台上,深深一顶,将那滚烫的阳根整根送进她最深处,随即浑身一颤,一股股浓浊的阳精猛烈地喷射出来,悉数灌进了她的花壶里。
“嗯——!”
洛卿颜仰起头,红唇半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那滚烫的液体像要把她烫穿,浇在花心上,激起一轮更猛烈的收缩。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像从高处坠落,又像被抛入云端。
两条黑丝美腿剧烈地抽动了几下,一只墨莲高跟终于从脚尖脱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