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宁清秋轻轻颔首,抓住了那白腻的柔荑,紧紧握着。
十指紧扣间,指缝相合,指肚相触,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指尖的温度。
“小清秋对女子还真是温柔呢!”
“难怪总能招惹些桃花。”
夙莘柔柔一笑,好像慵懒的猫儿,伏在他的胸口,静静的温存了好一会,娇声腻语道,有种撒娇的韵味:“抱莘姨去沐浴,我没有力气了!”
宁清秋笑了笑,伸手环住了莘姨的腰肢,面对面的将她抱起,往偏室行去。
双手托着她的臀腿,让她像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两条灰丝玉腿盘在他腰后。
每走一步,她的身子便在他怀里微微颠簸一下,那丰腴柔软的臀肉贴着他的掌心轻颤,而她埋在他颈边的唇间,也不时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
她两条柳眉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半眯的眸子里水光迷蒙,也不知是因为他的步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步伐很慢,似怕颠簸到佳人。
反观怀中的美妇人却是柔情似水的注视着他,如画柳眉时而皱起,时而舒缓,美艳不可方物。
里面有浴池,随时可以沐浴。
让莘姨坐在玉台上,抽身而离,缓缓来到了浴池内放起了温水,撒上了花瓣。
做完这一切,宁清秋这才回到她的身前,蹲下轻轻握住了一只丝足。
指腹贴着那纤细的脚踝,顺着灰丝包裹的足背缓缓向上,将薄如蝉翼的冰蚕灰丝从腿根处一点点褪下。
随着丝袜卷落,那白腻丰润的大腿便如剥了壳的嫩笋,一寸寸显露出来,肌肤上还沁着薄薄的汗,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柔光。
继而,他起身绕到她身后,将紫韵旗袍的盘扣一粒粒解开。
绸料滑过肩头,那丰腴妖娆的胴体便渐渐袒露在氤氲的水汽里。
她生得极白,那白不是寡淡的苍白,而是暖玉般的温润。
香肩圆润,线条柔滑如流瀑;胸前那两团饱满脱离了衣襟的束缚后,沉甸甸地挺在空气中,乳肉莹白如雪,却被他的掌心方才揉得泛起了一片绯红。
顶端两粒红樱微微肿翘,颜色比平日里更艳,像是被吮吸得久了,表面还沾着一层似干未干的涎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周围一圈乳晕也泛着深红的晕。
宁清秋呼吸微重,目光沿着她的腰腹向下移去。
那腰肢极细,自胸下收出一道柔韧的弧线,至胯骨处又豁然丰展,臀肉饱满圆润,因方才被揉捏,白腻的臀瓣上还浮着几道红痕,交错如桃花瓣落。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在她腿心间。
顶端的蕊珠还肿着,比往常大了一圈,红得几乎滴血,他只看一眼,便记起方才用指尖掐住它揉捻时,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抖得如风中落叶。
视线再往后,那处被反复云雨过的后庭更是一片狼藉。
菊穴还未完全合拢,留着一个指节大小的红嫩小口,边缘湿红微肿,像被摧残得狠了的花心。
此时,一股白浊正从里面缓缓淌了出来,沿着会阴向下滑,粘稠而温热,一直流过她微微张阖的玉门,滴落在玉台边缘,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那白浊有些已经半干,糊在她腿根内侧,与她自身泌出的清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淫靡而温柔的光。
不消片刻,屏风处便挂上了一件件还散发着温香的贴身衣物。
哗啦——
水中涟漪荡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飘浮,逐渐遮掩住那腴美无暇的玉体,只露出了白嫩的香肩雪颈,隐约可见饱满润腴的满月轮廓。
水雾升腾而起,氤氲朦胧!
夙莘靠着温暖的玉璧,享受着宁清秋的服侍,柔声说道:“明日你便要前往大荒了,万事谨慎,莫要急躁!”
“我知道的!”
宁清秋拿着毛巾,轻轻地擦拭着莘姨的雪颈香肩,笑着回应道。
每一次他外出时,莘姨总会这般关切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