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撞得极深,交合处传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在静谧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夙莘仰起脖颈,红唇微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破碎的轻吟。
她那盘在脑后的长发彻底散开,铺满了雪白的肩背,随着宁清秋一下重过一下的挺动,如墨的缎子似在她身后晃荡。
宁清秋已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觉她内里层层软肉正疯狂绞缠,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口同时吸吮着他的玉柱。
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些许嫣红的嫩肉;每一次顶入,前端都重重碾过她深处那极敏感之地,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了半寸。
“嗯……小清秋……太深了……慢些……”
夙莘终是抑制不住,带着哭腔叫了出来。
她两条灰丝玉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十根玉趾在薄透的灰丝里痉挛蜷缩,腿心处的水液早已将丝袜浸得透湿,晕开一片暧昧的水光。
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那挺翘的玉臀,将那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往自己身上按,指尖深深陷入那极富弹性的凝脂之中。
他绷着下腹,阳物极快地在那紧窄温热的幽径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捣得她深处又酸又胀,连平坦的小腹都似被顶得微微起伏。
夙莘仰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那似苦似欢的神色在她那张绝美的玉容上交替浮现。
她低头看他,盈盈水光里已模糊了一切,只剩满得要溢出的欢愉与爱意。
“不行了……莘姨要受不住了……”
她浑身突然一僵,两条灰丝美腿死死绞住他的腰,内里的软肉猛地绞紧,像一只温软的小手骤然握住了他的阳物,将他整根绞得动弹不得。
宁清秋只觉一股极致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那已被她绞到极限的阳物终于再难忍耐,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便一股股地射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他咬着牙,腰胯仍在下意识地微微挺动,每一次喷射都伴随她身体的一下剧烈痉挛。
她那处像活物一般紧绞着他,似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将那滚烫的热液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夙莘被那滚烫的阳精一浇,整个人如遭电击,倏地绷紧了脚背,十趾蜷缩,连呻吟都断在了喉咙里。
她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他方才注入的炽热,将灰丝袜口与交合处浸得泥泞一片。
而也就是这一瞬间,她体内的至阴至媚灵韵被彻底牵出,与宁清秋体内奔涌的至阳至刚佛道修为猛然交缠,两股灵韵在极致的欢愉中相融。
宁清秋只觉一股磅礴如海的暖流从交合处倒灌而入,直冲四肢百骸。
他抱紧了怀里那具痉挛不止的熟美娇躯,将《明欲经》运转到了极致。
玉色佛光在他身周轰然炸开,将两人笼罩其中,金光大盛,一颗耀眼的金佛之心在虚空中缓缓凝聚成形。
宁清秋只觉豁然开朗,眼前所有一切变得无比清晰,时间都似停滞了下来。
毫无疑问,他成功突破了。
凝筑了明欲佛心,破入了金佛心固之境。
良久,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看向了怀中的美妇人,露出了一抹笑容:“莘姨,我突破了!”
“嗯!”
夙莘慵懒地依偎在他怀里,神情迷离,绝美玉容上还余有丝丝熏红,柔腻地轻哼了一声。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是静静地倾听着宁清秋的心跳,呼吸着他身上的温润气息。
见莘姨绯颊含媚,一双勾人的桃花妙目盈盈地望着自己,柔唇含笑,宁清秋不由心生柔情,将那丰腴的娇躯抱得更紧了一些。
“抱那么紧,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夙莘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颊,声线柔腻婉转,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传入耳中,只让人骨头酥痒,身子发麻。
她能感受到宁清秋对她的痴恋,那种爱到骨子里的柔情!
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牢牢牵挂眷恋着的情感,让她很是着迷。
宁清秋闻言,才松开了些许,不由感慨道:“若非莘姨的话,恐怕我要破入金佛心固之境,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只是为了助我修行,却让莘姨这般委屈……”
夙莘眉眼含柔,白嫩的柔荑从他的脸颊,滑落他的胸膛,最后轻轻扣住了他的手掌:“心疼莘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