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浮现出梦雨裳此前说的话,水映婵想了想,从旁边取出一双丝织罗袜,缓缓穿上,让本就无暇秀美的玉足覆盖上了一层素白轻纱。
见她停了下来,宁清秋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怎地突然穿上罗袜?”
水映婵眉目含媚,双腿轻抬,两只裹着丝织罗袜的雪足相合:“这是织云锦仿制的罗袜,与冰蚕丝袜一样薄透,并且如织云般柔软细腻。公子觉得如何?”
宁清秋抬手摸了摸,那层素白薄纱紧贴着她的肌肤,触手柔滑如云:“还不错!”
那双裹着素白薄纱的玉足重新探入被褥。
这一次没有绸料的阻隔,薄透的丝织罗袜直接贴上他那根滚烫的肉棒。
丝袜的纹理随着足弓的按压而微微拉伸,像一层薄薄的云絮裹住了他柱身的每一寸轮廓。
她的足心贴着他的顶端轻轻碾过,被丝织罗袜包裹的脚趾沿着冠沟的棱线缓缓滑动,每一次擦过都让他腰腹绷紧一分。
丝袜的触感比方才那层被褥更加细腻、更加贴合,像有无数极细的绒毛正沿着他柱身的纹理缓缓拂过。
她能感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丝袜足心的碾磨中变得更加滚烫,每一次加力都能感到他脉搏跳动的节律正沿着她足心的纹路传来。
她足弓的碾磨从轻柔变得笃定,那层素白薄纱在她足底与他柱身之间来回滑动着,温度逐渐升高。
他眉心处的佛光不知不觉间散去,他的胸膛起伏越来越明显,呼吸从平稳变得粗重。
那根在她丝袜包裹下反复碾磨的肉棒正在她的节奏中越胀越大,连青筋的轮廓都隔着那层薄纱清晰地印在她足心。
她的足趾在那处顶端上反复碾磨了几圈,他的腰腹猛然绷紧,滚烫的精元从顶端涌出,在那层素白薄纱的纹理间洇开一片温热的深色痕迹,沿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淌下,洇进罗袜的纹理深处。
水映婵的足心停在那处没有移开,能感到他还在她足底一下下搏动着,那层温热的潮意正顺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漫开,在她脚趾间留下绵长的余温。
过了片刻,她慢慢收回腿,那层素白薄纱上洇着一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她褪去罗袜放在一旁,起身来到屏风后沐洗了一番,方才回到软榻上。
拉起被褥盖住那柔美的娇躯,觉得有些疲倦。
宁清秋将她拥入怀里,轻轻抚着那光洁的玉背:“睡吧!”
“嗯!”水映婵应了一声,埋首在那温暖的怀抱中,逐渐阖上了美眸。
被褥外那一双罗袜搁在软榻边沿,素白的薄纱上还洇着一片温热的深痕,像一瓣落下的桃花残印,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润光。
两人这段时日以来,她每日都和宁清秋同床共枕,已然习惯了他的存在,自然没有人任何抵触的心理。
夜色渐深,宁清秋拥着那温软的娇躯,也逐渐进入了梦中。
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怀里的梦雨裳变成了她的师尊水映婵。
在修炼《鸾凤和鸣录》时,还用绸布遮住了他的视线,凑到了他的耳边说:“公子别睁眼,我是雨裳!”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宁清秋将绸布解开,却发现眼前的女子又变成了梦雨裳。
但在他将绸布再次系上后,梦雨裳的声音却不像以往那般柔媚,而是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压迫感。
透过绸布的缝隙,她的身段也变得更加丰腴熟美,饱满的胸脯,纤柔的腰肢,圆润的臀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艳威严的熟美气息。
如此一幕,让宁清秋百思不得其解,便幽幽醒来。
揉了揉眉心,眸光落在了旁边的绮美少妇的脸上,还是梦雨裳,并不是水映婵。
宁清秋哑然失笑:“原来是个梦!”
他觉得,可能是梦雨裳之前扮演师尊水映婵,再加上纳入了她的一缕道法感悟,变得和她有些相似,才会让他做了一个这般奇怪的梦。
啪嗒——啪嗒——
忽然,外面下起了雨,雨珠打在了屋檐上,传出了清脆嘈杂的声音。
随着雨势变大,一道炽白雷霆划过黑夜,映得天地恍若白昼。
风雨带来了寒意,耳边传来了阵阵闷雷声,熟睡中的水映婵狭长睫毛轻颤,脸色充斥着惶恐不安,纤手抓住宁清秋的衣裳,似梦呓般的轻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