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不仅是因为要修炼鸾凤和鸣录解决红尘业火,还因为要帮徒弟好好把握住眼前这个男人。
香麝兰息自琼鼻传来,蕴含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宁清秋的右手顺势探入她微敞的绸锦斜襟内,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覆上她胸前的丰盈。
抹胸的绸料被她肌肤的温度焐得温热,他的指腹沿着乳缘的弧度缓缓收拢,隔着那层薄纱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轮廓。
他的拇指沿着顶端的弧线轻轻碾过,隔着布料仍能感到那枚乳尖在他指腹下微微硬挺起来,像一枚被反复拨弄的花苞正逐渐绽开。
她的呼吸在他指腹的揉捏中变得更轻更浅,像是被他掌心的温度轻轻托住了气息。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深壑的弧度缓缓下滑,又从另一侧乳缘下方拢起,交替揉捏着那两团被抹胸半裹的丰盈,每一次收拢都能感到她腰肢在他怀中微微绷紧又松开。
嗡,随着《鸾凤和鸣录》运转,涟漪荡漾。
阴气袭来,与体内的阳气糅合,化作了最为精纯的阴阳灵韵。
宁清秋也和此前水映婵一样,没有直接引着这股力量化去空间之力,而是不断堆积,看看以现在没有修为的状态能掌控多少。
他的唇舌仍与她的交缠着,右手在她衣襟内持续揉捏着那团被他掌心反复焐热的丰盈,指尖夹着那枚已然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
良久,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水映婵红着脸呼吸着新鲜空气,嫣红的朱唇沁润着潋滟光泽,透露着勾人心神的魅惑之意,眸光不由落在了那抚着她的小腿的手掌上:“公子为何那么喜欢雨裳的腿?”
宁清秋轻笑道:“美好的事物自然会让人心生喜欢。”
水映婵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旋即缓缓坐起,玉背靠着墙壁,两条修长的玉腿曲起,抬起其中一只秀美的雪足隔着被褥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
她的足尖隔着薄被沿着他腹肌的沟壑缓缓上移,足弓抵着那根仍被被褥覆盖的硬挺轮廓轻轻按压着,隔着那层绸料都能感到那处正在她足心下搏动:“那这样会不会更加喜欢?”
此刻的她左手抱胸,右手支起下颌,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帘下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愉悦,像是在扮演高高在上的皇朝女皇,眸光中蕴含着几分冷艳与威严。
“怎地又扮起了你师尊?”
宁清秋的眸光从她的脸上往下移,越过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最后低头看向眼前的玉足。
足型优美,肌肤雪白无暇,五根点缀着水蓝蔻丹的玉趾如同嫩笋尖一般灵巧,足底的纹路浅浅细细。
“公子既然对雨裳与师尊相似的那一面感兴趣,雨裳自然要满足公子。”
这就是我,还用假扮吗……水映婵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兴奋感。
她的雪足顺着他的胸膛逐渐滑入被褥内,足心贴着他那根挺立的肉棒缓缓碾磨着,脚趾沿着柱身的弧度反复滑动,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足弓内侧最温软的那一片肌肤正隔着那层薄被反复揉按着他的冠沟棱线,每一次碾过都能感到那处在她足心下微微跳动。
她足心的温度正在随着她的碾磨而升高,那层薄被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贴着他肌肤的质感变得更加柔润。
他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正在她足心的节奏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她加力碾磨时都能听到他呼吸沉下去的声响。
那根肉棒在她足心的反复碾磨下搏动得越来越快,她能感到他腰腹的肌肉正在她的节奏中一次次绷紧又松开。
她的足趾能隔着那层薄被描摹出他柱身的全部形状,从根部的粗壮到顶端的弧线,从青筋浮起的棱角到冠沟的凹陷,每一处轮廓都清晰地印在她足心。
每每她与宁清秋亲昵时,总会想到他是徒弟喜欢的男子、是月晗兮看重的弟子。
她不仅侵占了这个男子的内心,更让他臣服在了脚下。
水映婵知道这极有可能是因为之前被落红霞暗算、从而被《红尘渡情诀》反噬带来的影响,但却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最多只是多了一种癖好罢了。
她足心的节奏加快了些许,脚趾微微蜷紧,将他那根阳物牢牢夹在足弓与脚掌之间来回碾磨。
那层薄被在她的动作下绷得更紧,将他柱身的轮廓勒得更加分明。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次尝试让宁清秋臣服的水映婵却皱起了黛眉。
她发现她好像失算了,宁清秋竟然承受住了她的诱惑,还是不为所动。
她能感到他的心跳虽然快了些,呼吸也沉了些,却没有彻底沦陷的迹象。
“公子喜欢雨裳的腿,特别是穿上冰蚕丝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