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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京南梁王府内。
“见过殿下。”
府上的大女官屈膝行礼,将一个托盘放到商矜面前。
“是什么??”
商矜余光瞥了眼,并未在意,随口问道?。
女官小心翼翼地将目光投向坐在商矜身侧,正撑着?额头?看过来的世子,见他神态似笑非笑,实在叫人?无从揣测,只能硬着?头?皮据实回答。
“是伤药。”
气氛静默一瞬。
商矜:“……我知道?了。”
女官领着?其他婢女们恭敬退下,但那步伐快得仿佛要逃命般。
待到殿门重新合上,商矜才拈起小巧的瓷瓶,转过视线,低声嗤笑。
“世子还真是好心。”
萧照从容:“这药效果很?好,你唇上的伤口明日就能愈合。”
“这事是孤的错。”
“………”
他怎么?还有脸敢提?
商矜克制住将药瓶摔到萧照脸上的冲动。
偏生?南梁王世子还犹嫌不够,又说了一句:“下回孤会?轻些。”
商矜闭了闭眼睛。
萧照是惯会?得寸进尺的人?,只要商矜没有明确表露出拒绝,他马上会?更放肆。前一刻还是蜻蜓点水似的吻,下一刻力道?却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吃拆入腹。
商矜想要推开他的时?候已经晚了。
商矜不欲与他多?说,再说下去,萧照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我累了,客房在哪里?”
他直截了当地打断萧照,声线冰冷。
“府上简陋,没有客房。”
商矜:“南梁王府寒酸到这个地步了?”
“殿下也知道?越京这地方寸土寸金,南梁王府所占不过小小一隅,府上又有这么?多?的仆役婢女,还有孤带来的亲卫,实在没有多?余的房间。”萧照情真意切道?,“只能委屈殿下今日与孤同住一间房了。”
商矜起身,冷冷地盯他半晌。
萧照神态诚恳,巍然不动。
良久,商矜忽然笑了,一字一顿:
“那你睡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