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恼火的骂道:“滚蛋,谁是你当家的?”
“嘿,我艹,睡过老娘就想吃完抹净。”
王杏花勃然大怒,以为许大茂要当陈世美。
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胳膊用力一扯,另一手随即跟上,‘邦邦’就是两拳。
“哎呀???”
一时不备,许大茂挨了两记封眼捶,一手扶住床沿,一手痛苦的捂住眼睛。
“过来吧你。”
王杏花又一使劲把许大茂薅倒在床上,一个翻身骑了上去:“睡完老娘就不想认账,真当我好欺负?等公公来了,我要找他评评理。”
眼睛疼,脑仁疼,小许同志疼,被压在身下的许大茂委屈无比:“你他妈的爱找谁找谁,反正劳资不会娶你。”
话音刚落,他身子猛地往前一拱,将王杏花甩了下去,然后蹦下床,不停眨起眼睛:“劳资被你睡一晚,已经够便宜你了,你他妈别得寸进尺。”
两个白球,一片黑,钻入瞳孔,许大茂吓得赶紧闭上双眼,心中不断念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阿弥陀佛!
罪过。。。。。罪过。。。。。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室罗筏城。。。只桓精舍,与大比丘众。。。。。。
“我得寸进尺?”
王杏花懵逼了,天下居然还有如此不要脸之人,懵逼之后是盛怒。
“呼”
一声,她从床上弹起,扑向许大茂:“你个畜牲,老娘跟你拼了。”
说那迟,那时快,听到她的叫喊声,许大茂立马睁开眼,再怎么说他也是少林寺嫡传弟子。
伸手接住扑过来的王杏花,然后一个大转圈,顺势将她丢回床上:“别他妈上脸,劳资不打女人。
我二十多年的童子功都被你破了,你还想怎么样?”
说完,便捡起地上的衣服往屋外跑去。
王杏花趴在床上,气得哇哇大叫:“当家的,你给老娘站住,不然老娘告你强奸。”
“爱告不告,劳资宁愿被打靶,也不会娶你这头母老虎。”
许大茂跑到院里慌忙穿上衣服,然后又往大门口跑去。
“咣当”
“咣当”
“咣当”
大门在外面被反锁了,许大茂恨得牙根直痒痒,最后只能翻墙头离开。
来到路边的大槐树下,找个地方坐了下去,许大茂点着一根烟,开始回忆昨天喝酒的整个过程。
努力想了半天,但奈何只记得开头,至于其他事情,脑海中全是空白。
猛抽一口烟,骂骂咧咧道:“自己绝逼是被老许算计了,只有那老阴逼才能想到这么馊得主意。
你要不是我老子,茂爷非度化了你不可。
想让我娶那个泼妇,想到别想。
那娘们太暴躁,二话不说,上来就给茂爷两拳,只有傻子才会娶她。”
拍拍发疼的脑门,又揉了揉淤青的眼睛,傻子?这两个字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停留片刻。
嘿!
傻子好,许大茂咧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