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岁,一身旧蓝布裤褂,圆脸布满细纹,薄粉淡唇,发间抹着桂花油,眉眼露出一股柔媚。
“花姐,两位。”
许富贵没心情搭理她,径直往院里走去。
花姐拦在他面前,伸出手:“一位两块,两位五块。”
许富贵似乎很知道规矩,从裤兜里掏出五块钱交给她,朝身后的王万财喊道:“王老哥,快进来。”
“许老弟,一个人两块,两个人怎么是五块?这会不会算错账了?”
王万财没敢喊亲家,跟亲家公一起逛暗门子,这要是传出去,丢人能丢到姥姥家。
花姐白了这个土老帽一眼:“多新鲜呐,老娘伺候一个人跟伺候两个人消耗的力气能一样吗?”
“啥玩意?我们两个,你一个?”
王万财傻眼了,头皮有些发麻,城里人玩得真花。
“大惊小怪,爱玩不玩,不玩滚蛋,老娘还不想伺候呢。”
花姐沉下脸,嫌弃他问东问西,开始往外撵人。
许富贵连忙说和:“玩玩玩,花姐您别生气,我王哥是第一来。”
“想玩,就让他闭上嘴。”
花姐哼一声,扭着腚将两人领进院子。
关上大门,三人去了堂屋。。。。。。
次日,早上八点左右,一阵阵鸽哨声从碧空蓝天划过,阳光从窗帘空隙处钻进房间。
许大茂头疼欲裂的睁开眼,大脑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哪?我干了什么?
许久之后,他才想起昨天好像和老许同志,还有个姓王的在喝酒。。。。。艹!
老许同志这个抠搜货,买得什么破酒,不会是假酒吧,后劲太他妈上头了。
缓过神来的许大茂,这次不仅感到脑仁抽抽的疼,连下体也是火辣辣的痛,那感觉犹如当年小时候被洋辣子蜇过一样。
不对!
怎么有东西压住自己的小肚子,他抬手就摸了过去,软乎乎、有点热,好像是人的大腿。
突然,一道女人的呻吟声在旁边响起。
许大茂顿时大惊,噌一下,从床上坐起查看情况,发现有一个白花花的女人,赤身裸体睡在自己身边,大腿正好压在自己的小肚子上。
我尼玛!
许大茂瞬间感觉整个都天塌了,一口老血差点喷出,自己绝逼破色戒了。
他当即扒拉一下小许同学,‘嘶???’,真他妈的痛!
上面有血迹,貌似还秃噜皮了。
劳资不纯了,劳资不干净了,劳资以后要下地狱了,又想起师父和师祖的谆谆教诲,各种负面情绪接踵而至。
信仰沉沦,坚守多年的道心破碎,许大茂崩溃了,“呜呜呜”
,坐在床上放声痛哭起来。
王杏花被吵醒了,看见自己男人在撕心裂肺的哭嚎,不禁关心问道:“当家的,怎么了?”
昨天夜里,两人折腾了差不多将近三个小时,她被祸祸得不轻,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许大茂哪有功夫搭理她,只是坐在那里不停地哭,越哭越伤心,一想到自己下半生要搂个女人睡,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个痛声哭,一个莫名看,过了好一会,只见许大茂抬起手背擦下鼻涕,翻身就要下床找衣服。
王杏花忙问道:“当家的,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