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过来人,男女那点事,王万财自然懂:“我去拿包。”
“别拿了,我的包也在屋里呢。”
“行吧。”
两人走出院子,许富贵从外面把大门锁上,然后朝附近的公交站走去。
兜兜转转,他俩没走多大会儿,顿时感觉到了不对劲,全身燥热,裤裆也撑起了小帐篷。
周围有几个行人路过,两人反应倒也快,迅速弯腰撅腚,将手挡在裤裆前,往旁边的小巷子钻去。
“亲家,你这酒是不是有问题?”
王万财心里害怕得不行,他以前听说书先生讲过,人一旦吃了春药就会神志不清,然后库库耍流氓。
许富贵‘嗐’一声道:“别提了,喝酒的时候,我没来得及跟你说,杏花这丫头刚开始给咱俩倒了三杯春药酒。
我以为喝三杯没多大点事,但谁能想到药效会这么猛。”
“那。。。那现在咋办?”
王万财说话都带起了颤音,他是真害怕自己耍流氓,然后被拉去打靶。
许富贵的脸色阴晴不定,思索片刻后,横下心道:“王老哥,想解这个春药,必须要有女人才行。”
“女人?房山离这有四十多里路,我怕撑不到。”
王万财的额头不断冒着虚汗,瞬间想到自家婆娘。
下面越来越硬邦邦,就像要炸开一样,许富贵管不了那么多了,把衬衣脱掉,挡在裤裆前,急声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去找暗门子。”
王万财有样学样脱掉上衣:“暗门子?上哪找?”
“跟我来。”
许富贵咬咬牙往前走去。
王万财愣了一下,连忙跟上,平生第一次逛窑子,他心中又打怵又期待。
有许富贵这位老马识途,两人左拐右拐,净走小胡同,不大一会儿,来到了一处院门前。
“砰”
“砰”
“砰”
许富贵抬手敲起大门。
片刻后,大门打开,一位中年胖娘们走了出来:“哟,许哥哥,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