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注意到林尘荀得逞的眸光。
乐少青小心避开他膝盖的伤处,把沐浴液挤在浴球上,揉出泡沫。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浴球擦过他肩膀的时候力道很轻,像是怕弄疼他。
林尘荀忽然伸手,湿漉漉的握住她的手腕,水从他的指缝间流下,浸湿她袖口下摆的布料。
乐少青怔愣看他。
“用力。”他低低道,声音被水汽氲得有些暗哑,“我没那么娇气。”
她垂下眼,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
浴球擦过他的后背,上下两次,他的背肌在她手底下绷着,似乎在克制什么。
动作间,那截浴巾松了,悄然滑落。
乐少青目光扫到,立刻偏开头。
但她的手不争气地抖了一下,冲着他后背的花洒被她碰歪了角度,温热的水哗啦浇下来,直直淋在她身上。
白色棉质睡裙瞬间被浇透,贴。在身上,变成半透明,勾。勒出身形轮廓。
“啊——”她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去关花洒。
一只手却扣住了她。
“没事。”林尘荀的声音飘上来,“正好,一起洗了。”
浴缸已经蓄了小半缸水了,身后的镜子模糊一片,林尘荀松开她的手,自己撑着浴缸边沿迈进去。
他坐进浴缸,水波晃荡,看向还站在外面的乐少青,“你进来。”
乐少青被他拉进浴缸的时候,脑子晕晕乎乎在想,明明受伤的是他,为什么从头到尾被牵着鼻子走的是她。
水漫上来,漫过腰。际,温热包裹。住两个人。
林尘荀把她圈在怀里,他伤着的膝盖曲起,架在浴缸边缘,完好的上半身把人抵在缸壁和他之间,伸手慢条斯理地帮她将身上湿透的睡裙往下褪。
乐少青屏着呼吸,她提着心吊着胆,毕竟还伤着,她怕他兴致上来胡搞些别的。
好在男人只是安安分分地替她清洗。
即便如此,等两人从浴室出来,也熬过了大半个钟头。
夜色浓稠,卧室没打开主灯,乐少青替他换上睡裤,提过胯。骨时,被卡了一下,她垂着眼,面无表情地替他扯上去。
好不容易把人安顿好,她刚掀开被躺下,就被他从身后缠上来。
林尘荀将她抱的有些紧,呼吸渐重,带着些隐忍的难受。
乐少青僵着身子,声音涩着提醒,“不可以你的腿”
“你想吗?”他的手顺着睡裙下摆往里探,她后颈的汗毛都隐约竖起来。
乐少青翻过身,捉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你安分一点,等腿彻底好利索了,都随你。”
林尘荀闻言,眸色在夜里发亮,“都随我?”
他重复一遍,尾音微微上扬,“你说的,我记下了。”
乐少青为了让他老实下来,不要折腾自己已经受伤的膝盖,用力点头。
但某人雄赳赳的,需要平静时间,还是将她整个人箍在身前,“你心跳好快。”
“被你吓的。”她耳廓发烫,暗里瞪他。
过了一会儿,夜风送进窗缝。
“乐少青。”他突然叫她名字,没头没尾的。
她困意上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含糊应了一声,“干嘛呀?”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