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岁,虽然有十年没见,也都近乎没怎么变样子,能互相一眼认出对方。 她站在原地怔愣须臾,不可思议地干涩了嗓子:“五弟,你怎么在云水乡?” 翠有志搓着冻僵的手站起来,难为情地扯着遮不住手腕的短袖,苦笑:“二姐我是从大莲山走着来的,问了好多人,才找到你如今住的地方,有些饿,能不能让我先吃些垫肚子的馍馍?我再慢慢和你说。” 翠辛贞耳朵是后来坏的,听不清他说什么,尴尬地指着耳朵摇头。 翠有志闻言一怔:“二姐你的耳朵……” 翠辛贞不自然地捻着冻红的耳朵,声气很轻:“我这些年耳朵不中用了,但是大点能听清。” 翠有志说不出话。 记得她走之前身无缺陷,是家中最吃苦耐劳的阿姐,这才几年,耳朵就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