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懒洋洋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这样的永生,不要也罢!” 沈渡看着她。灯芯的光在他们之间跳动,暗红色的,把两个人的脸都照得忽明忽暗。风从破碎的窗户里灌进来,吹起姜里的头发,发丝缠绕过沈渡的手腕。她右眼角那颗浅色的小痣在光里很亮,倒映在沈渡近乎透明的瞳孔里。 他张了张口。 “姜——” 话没有说完。他的眼睛里的光开始散了。不是灭,是散。像水面的倒影被人投了一颗石子,碎成一片一片,然后慢慢沉下去。沉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沉到他自己都捞不到的地方。 但姜里的眼睛亮了。 不是灯的光,是她自己的光。骨牌在发烫——像有人在她脑子里点了一盏灯,一盏灭了很多年、灰都积了厚厚一层的灯。那盏灯突然亮了,灰被烧得飞起来,像雪。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是一个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的夜晚——她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