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丝犹豫。
男人点头。
“聪明人,我家王爷喜欢聪明人,严大人以后不如替我家王爷办事,如何?”
“不必。”
严淞打断他。
声音终於有了波动。
“药我吃,事我办,北平王府的门,我高攀不起。”
男人看他。
目光里竟有了一丝讚赏。
然后转身,消失进夜色。
像从没来过。
严淞瘫坐在地。
大口喘气,满头冷汗。
半晌,抬手给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得很。
惊起一只夜鸟,骂骂咧咧飞走了。
严淞喃喃自语,“严淞啊严淞,你有老母,有妻儿,死不得。”
同时他心里也忽然全明白了。
彭伟是北平王的人,但却私通血莲教,王爷为避嫌,抢先灭口。
全通了。
这案子,豁然开朗。
破案的快感躥遍全身。
从尾椎升起,沿脊椎上冲,直抵天灵。
近乎禁忌。
比酒醉人,比软玉温香更销魂。
严淞呼吸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又给自己一巴掌。
更狠。
“不能有下次,绝不能。”
楚嵐在树上全看见了。
眼神古怪。
像看见笑话,又像看见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