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陛下他不一样!”
韩信:“就是一样的。”
李白提高音量:“你都没见过我们太宗陛下,你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不要污蔑他!
太宗陛下从来不杀功臣!”
韩信翻白眼:“你个一辈子没当过什么大官的傻瓜,你懂什么皇帝。”
李白勃然大怒,拔剑而起:“你辱我!
告诉你,我可不是那种能忍胯下之辱的人!
过来,跟我比划比划!”
范蠡不知道多少次调停:“行了,伤人的要负责付药钱,你俩谁出得起?”
李白“锵”
地将剑归鞘,对韩信指指点点:“我不是缺钱,我就是想放你一马。
下次你要是再口出恶语,甚至中伤太宗陛下,我就要写一首诗骂你,然后让这首诗流传千古——你还不知道呢吧?我死后一千多年了,天下人还是在传颂我的诗!
我是诗仙,知道不!”
韩信都懒得理他。
范蠡说:“太白,坐下。”
李白坐下了。
范蠡朝向韩信,语重心长道:“我觉得,这个梦未必有什么预兆,或许只是你内心的渴望变成了梦,让你好认清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韩信断然否认:“我没有想要皇帝来请我。”
李白在旁边幽幽冒出一句:“撒谎……撒谎……撒谎……谎……”
韩信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问李白:“你就不能哪怕闭嘴一炷香的时间吗?”
李白又人工做出了回声效果:“尽量……尽量……尽量……量……”
范蠡不为所动地继续了刚才的话题:“梦里的那个皇帝,你真的不认识吗?”
韩信努力回忆了一番,语气也变得不确定起来:“他……我……我没见过他,但他似乎长得很……”
李白兴致勃勃地问:“怎么样?很奇特,对不对?隆准而龙颜的那种!”
韩信特别努力让自己做到充耳不闻:“很熟悉,对,我想起来了,他像吕雉。”
李白倒是惊讶了:“什么呀,你怎么会幻想刘盈来接你呢?你这幻想也太降级太多了吧!”
韩信:“我认识刘盈!
我知道刘盈长什么样!
他不是刘盈!”
范蠡看起来却若有所思。
韩信观察到了他的表情变化,问:“陶朱公解出来什么了?”
范蠡微微一笑,说:“我收回先前的话,你的这个梦或许真的是个预兆。”
韩信:“怎么说?”
范蠡道:“你们可知,当今大夏太后其实就是吕雉?而大夏的皇帝是吕雉的亲子。
你梦到的,极有可能就是他。”
韩信露出了不加掩饰的茫然表情:“啊?”
李白却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追着问起来:“吕雉?真的假的呀,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