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哼着歌在擦剑。
“吱嘎”
一声,当铺的门开了,韩信像幽魂一样进来,然后熟练地一抬脚,把门又踢回去关上。
李白抬眼一看,乐滋滋地打招呼:“哟,兵仙!
今天这么巧让我们两个在店里遇上了,你也有委托啊?”
韩信没精打采地说:“算是有吧。”
李白“铛”
地弹了一下剑身,侧耳听了听剑发出的嗡鸣,然后很快乐地问:“哎哎,你知道吗?有重量级人物来了!
还有比我还后世的人!
你猜猜看,我在后世的称号是什么?”
韩信:“我没兴趣。
别问我。”
李白自顾自地说下去:“他们说我叫‘诗仙’!
嘿嘿,诗仙哦,诗仙!
你是兵仙,我是诗仙,咱俩说不定也能成一对黄金搭档呢?”
韩信面无表情:“不可能。”
李白:“怎么不可能!
要是你提起精神,咱俩同心协力破贼,区区金狗在你我面前都撑不过一个回合!”
韩信早就明白和李白聊起天那就没完了,他闭上嘴巴不再接下茬,只是闷头去上楼梯。
来到二楼,范蠡在看书。
看到韩信与李白一前一后地进门,他笑道:“这是又被缠上了吗?”
韩信闷闷地说:“甩不掉他。”
李白:“是你孤僻!”
韩信没搭理李白,他搬了把椅子坐到范蠡面前,认真地说:“我想请陶朱公为我解梦。”
范蠡放下书,有些意外:“解梦?你做什么梦了,噩梦吗?”
韩信说:“美梦。”
李白也悄悄凑在旁边听,眼睛放着光一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很明显想说些什么,但又强忍着没马上开口。
范蠡左手手心向上,拇指抵上了食指的指腹,先做出了掐算小六壬的起手式,不紧不慢地继续问:“都梦见了什么?”
韩信犹疑道:“我梦见……梦见自己依旧落魄,在还是一无所有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陌生的少年问我想要什么。
我说我想要周文王对待姜尚那样对待我,结果就突然出现了盛大的仪仗,一个陌生的皇帝说赏识我的才华,想要我帮助他成就大业……”
李白在旁边已经听得如痴如醉了:“哇……好美的梦……天啊……”
范蠡问李白:“你之前不是跟小韩说‘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吗?”
李白振振有词:“那能一样吗!
皇帝和皇帝之间也有差别的呀!
太宗陛下要是叫我给他牵马,我何止折腰,我折根手指都乐意——当然了,最好是左手的,也最好是小指。”
韩信冷笑一声:“什么皇帝,都是一样的。”
李白辩驳:“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