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外面的对话来看,赵佶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走错了包房。
他有可能一直是冒名孙太尉来到樊楼来进行高消费!
可恶啊,那花了上万两的就是赵佶本人,这都是民脂民膏!
赵匡胤的拳头发出不祥的“咯嘣”
声,李世民只好又去捏他的拳头,用眼神示意他冷静。
赵匡胤咬着牙关,恨恨地松开拳头,继续比划着问: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来的是皇帝?
李世民点头。
赵匡胤抿了抿嘴唇,大概意识到这恐怕就是李世民最近正在忙的事。
他没有问李世民到这儿来做什么,而是指指门口,问:那你打算怎么撤离?
李世民让他安心:都安排好了,等着就行。
外面赵佶和华霜又挪动了位置,他们来到香炉边,一个架琴,一个拨弦,似乎是要合奏一曲。
几声调音的拨弦后,只听潺潺乐声流出,二人琴瑟和鸣,好不温馨。
杜怀秋被音乐强制重启成功,他的眼神逐渐清醒,片刻后,又稍有些疑惑。
他皱起眉头,然后试图对周宛宁比划:听起来不太对。
周宛宁神奇地读懂了他的意思,歪头疑惑:哪里不对?
杜怀秋闭眼又静静听了半晌,确定地点头:就是不对。
他知道这首曲子,先前他在樊楼听过,也自己尝试性学过,大概能弹个七七八八。
如今华霜所弹奏的这一版进行了变调,而且还微妙地融合了另一支曲子在其中。
若是不懂音律的人听了,会觉得旋律一致,只是细节处有些调整。
可懂音律的人能听出来其中的改变。
赵佶显然就听出来了。
“铮!”
一道有些变形的绷弦声后,合奏停了下来。
华霜赶忙问:“怎么了,陛下?”
赵佶默然半晌,不答反问:“这支曲子是你自己改的吗?”
华霜不明所以,却又忍不住紧张:“……是,是的。”
赵佶站起身,厌倦道:“朕累了,之后再来看你。”
“陛下!”
华霜脚步声略急促地追了出去,李世民赶紧伸手去用力拍打赵匡胤和周宛宁:“走走走!
!
!”
他们几个立刻冲向露台,顺着绳子降到三楼,急匆匆地回到杜怀秋的房间。
用力关上门后,李世民和赵匡胤马上斗鸡一样开始对账:
“你们做了什么?”
“你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