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外,只听得见赵佶“嗦嗦”
喝茶的声音。
香炉袅袅,一切都那么静谧,安稳。
床内。
杜怀秋没见过赵佶,他仍处于纯粹的喜悦之中:好耶!
给狗官绝育了!
他抻长脖子,想和其他四个人分享惩恶扬善的快乐,却发现四个队友脸上是惊人的呆滞。
嗯?
大家怎么不开心?
窒息的氛围中,只有周宛宁对着杜怀秋露出了一个苦中作乐的微笑。
不管怎么样,给赵佶做绝育总归是件好事。
总不能让他就这么把赵构生出来吧!
优生优育,生到朱棣就差不多了,谁知道下一个会是谁呢?
赵匡胤还在试图和李世民对账,比比划划地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世民伸出手,像是捏小鸭子嘴巴一样捏住赵匡胤的嘴,无声地比了个“嘘”
的手势。
华霜姑娘进来了。
他们屏住呼吸,听着一道柔情百转的女声逐渐靠近:“陛下,霜儿换了新的裙子,上面绣的是您亲手绘制的花样。
好看么?”
赵佶笑着说:“好看,霜儿长得白,这裙子的颜色正衬你。”
接着就是一阵嬉笑与欲迎还拒的撒娇。
杜怀秋瞪大了眼睛,他指向床外,用口型问:陛下?!
周宛宁沉痛地合起双眼,无力地点了点头。
杜怀秋头顶冒出了旋转的小圈。
杜怀秋死机了。
杜怀秋正在重启。
周宛宁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摊上这么个抽象皇帝能怎么办?现在才哪儿到哪儿啊,他们全家还没去冰雪大世界旅游呢。
到时候究竟是“北国好风光,美在黑龙江”
还是“白山黑水,大美吉林”
,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辽宁都嫌有点靠南,哈哈!
赵匡胤那边则是有点急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会儿要怎么撤?
出去把人套麻袋打一顿的计划是绝对不能执行的,因为揍皇帝的后果和揍孙太尉的后果根本不一样。
他一开始真不知道来的会是赵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