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缓缓伸出,目标明确,那双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的雪白乳峰。指尖离她皮肤还有一寸时,我顿住了。
**施功在前面,不过是唬她的鬼话。**
我的龙阳神功刚柔并济,真气可达周身任何一处穴窍。
从她后背的命门穴渡入,同样能驱散寒毒,甚至更顺畅,后背经络粗壮,真气通行无阻,比胸前膻中穴更容易把控。
可我偏要选这胸前双峰。
无非是心中那头被情欲魔种喂饱了的恶兽,在驱使我行此下作之事。
它在我丹田里翻了个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睁开血红色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具瑟瑟发抖的女体。
对面的美妇,庄碧华,她此生何曾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袒露胸怀?
她的双臂还环在胸前,死死压着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脸颊似火烧云般滚烫,那红色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又从锁骨蔓延到胸口,连手臂内侧的嫩肉都泛起了淡淡的粉。
她的贝齿紧咬着下唇,咬得那么用力,下唇上已经渗出了血痕,在月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微光。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羞愤与恼怒交织成一片翻涌的暗潮。
她声如蚊蚋,带着后悔的颤抖:“你……你方才可没说要这般治法。”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细不可闻。她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她的肩膀在发抖,锁骨下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若早知如此,我宁可继续受那寒疾之苦,也绝不让你……”
话未说完,便羞得说不下去了。
她偏过头,将脸埋在肩窝里,只留给我一个红透了的侧脸和一只红透了的耳朵。
她的脊背弓得更厉害了,肩胛骨在皮肤下凸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她原以为,所谓的运功疗伤,不过是掌心抵于后背的命门穴,合乎礼法,无逾规矩。
**我在心中替她把没说完的话补全了。
她这般贞洁自持的女子,怎肯在一个并非自己丈夫的男人面前,剥得全身赤裸?
方才肯脱衣服,已经是寒疾发作到极致时的无奈之举。
此刻寒毒暂缓,理智回笼,羞耻心便如潮水般涌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我强压下心中的邪念,脸上堆起一副道貌岸然的神情。
这表情我练过。
在潇湘别院与各路江湖豪杰应酬时,在沈家金璧山庄与岳母李素梅周旋时,在镇远镖局与江涛虚与委蛇时,我都戴过这张面具。
眉头微蹙,眼神诚恳,唇角悄然上扬,整个人看起来既专业又可靠,像极了京城保安堂里那些悬壶济世的老郎中。
我正色道:“夫人请放心,在下虽非良人,此刻却只是一名医者。医者父母心,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在下分得清楚。”
这话说得大义凛然,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我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尾音微微下沉,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我的目光停留在她眼睛上,没有往下移一寸,尽管我眼角的余光已经将她胸前的轮廓尽收眼底。
**只不过,我这“医者”,怕是天底下心肠最歹毒、最下流的那个。**
她心中天人交战,犹豫不决。
我能看到她在挣扎。
她的眉头紧紧蹙起,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反复了几次,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的手指在被褥上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指甲在锦缎被面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褶皱。
那寒疾长久以来的折磨,早已让她身心俱疲。
每年冬天,每个深夜,每个寒气最盛的时辰,那从骨髓深处渗出的阴寒便会准时造访,像一把钝刀,一寸一寸地剐着她的血肉。
她喝过无数汤药,试过无数偏方,拜过无数神佛,却无一人能解她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