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的梧桐树已经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淡蓝色的天空里划出细密的线条,像一幅还没来得及上色的铅笔画。风从窗缝里渗进来,带着干燥的凉意,吹得窗帘边缘微微颤动。 沈清让坐在三楼角落那张靠窗的桌子前,面前摊着一本竞赛题集。 她习惯性地把卷子往旁边推了推——那个位置已经不需要她开口说任何话,因为旁边的人总会接过去。 果然,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按住了卷子的边缘。傅砚深从笔袋里抽出一支红笔,在她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旁边画了一个圈,然后用极轻的笔触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第三步可以合并,少算一次代入。” 沈清让凑过去看,他的字迹工整清隽,像印刷体一样干净。她"嗯"了一声,接过卷子,按他说的重新算了一遍。确实,少了这两个步骤,答案还是一样。 ...
只因你允许我卸下伪装歌词